创,就是割烂肉,然后把伤口捏住硬缝。
小子们叫的那叫一个惨,但全都坚持了下来。
被绑在木桩上的左光培和慈沛霖看得两眼发直,这帮小子真狠吶,这操作看著腿都打软。
还有这个小孩头目,怎么看都不像个糙货,甚至比一些大员家的孩子还要稳重、冷静。
他到底是谁?
焯!这兜襠布真特娘的又臭又骚!
“唔唔唔”
他们试图引起注意,想让太平军把布从嘴里拿走。
洪天贵感觉到了,於是踱步来到二人面前,满足了他们的要求。
“呸呸呸!”
二人憋著气狂吐唾沫,然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缓缓吐出后,慈沛霖率先开口道:“小兄弟,我见你气宇不凡,想必不是平常人家子弟,因何要自甘墮落,为贼奔走卖命呢?”
洪天贵呵呵一笑,“我是该夸你不怕死呢,还是该骂你天真呢?都沦落成这副模样了,还想策反我是吧?”
“小兄弟,我是粗人,你之所为很合我口味。”左光培也开口了。
“你还小,看不到天下大势,我大清无论怎么说都是正统,长毛虽势头凶猛,但其內部相互倾轧、派系林立,所占之地不过几省而已。
你信我,长毛得不了天下,小兄弟如此年轻,若能弃暗投明,前途將不可限量,我左光培愿意为你作保,帮你在提督面前赚个身份可好?”
洪天贵把脑袋往前伸了伸,然后故作神秘地说道:“我爹是洪秀全。”
俩俘虏脸上的器官开始极速扭曲,慈沛霖颤抖著下巴喃喃道:“你、你竟是偽幼王!你怎么敢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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