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
“谁知道呢,万一他们脑子有病呢,”常羲四处查看。
陆闻礼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我不行了,你慢慢找吧。”
“你们有没有那种可以看穿一切的法术?”摄影师问道。
“好象有,”常羲回头,“是哦,可以用这个哦。”
“好象有,这么草率吗?”陆闻礼双手撑在地上。
“忘记了,你管我,”常羲理不直气也壮。
【难道是溺水留下的后遗症?】
【我看就是她太恶毒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常羲双手合十,挡在双眼前。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阴阳分明。寻!”
常羲双手从眼睛上撤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便泛着金色光芒。
陆闻礼盯着看,摄影师的摄象机怼得很近。
常羲在大殿里环视一周,最后视线定格在陆闻礼身上,准确来说是定格在他裤裆上。
“干嘛?”陆闻礼害羞。
“海绵宝宝的内裤。”
【嗯?谁的内裤?】
【好象是陆闻礼的内裤,这也能看见。】
“你变态啊!”陆闻礼捂着下半身跑开。
“谁让你坐那里的,这不随便就看到了,”常羲眼睛恢复正常,“挺有童心的哈。”
“闭嘴吧你,”陆闻礼羞得脸色涨红。
【笑死我了,陆闻礼的内裤是海绵宝宝!】
【不要命了,我们小鹿的脸面往哪搁啊。】
【怪反差的。】
常羲掀开蒲团,底下什么也没有,一样的青黑色砖头。
她在砖头上敲了两下,“声音不一样。”
“这到底哪里不一样?”陆闻礼真的听不出。
摄影师也摇头。
常羲找到那块不同的砖头,按下去。
“我靠!”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