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昊看着他，发现他的气息比半年前更加沉稳。大乘后期，已经非常稳固。
“想去哪？”林昊问道。
林渊道：“想去北冥，看看那片冰原。想去南疆，看看那片花海。想去西域，看看那片荒漠。想去东海，看看那片大海。把修真界走一遍，看看这世间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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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林渊道：“孩儿明白。”
林昊看着这个儿子，心中涌起一股欣慰。林渊的天赋很好，但他更看重的是林渊的心性。经过这几年的磨炼，林渊已经不再是那个急功近利的少年了。他学会了慢，学会了等，学会了看。这些，比任何功法都重要。
林渊走后，苏清月道：“你不担心？”
林昊道：“担心。但不能因为担心，就不让他去。他有自己的路要走。”
苏清月道：“你越来越像父亲了。”
林昊笑了：“我本来就是父亲。”
苏清月也笑了。
日子继续。
林昊依旧每天坐在石台上，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夏天在蝉鸣声中悄然流逝，秋天在枫叶变红时如约而至。后山的枫叶红了，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燃烧的火海。林昊坐在石台上，看着那片火红的枫林，心中无比平静。
混沌世界中，那扇光门依旧悬浮在混沌山上空。门框上的符文在夕阳的余晖中微微闪烁，温度比之前又高了一些。震颤的频率，也比之前更快了。林昊的心神来到光门前，伸手触摸门框。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一股吸力，像是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那呼唤很微弱，却很清晰，像是母亲的呼唤，像是苏清月的呼唤，像是天地本身的呼唤。
“你快要开了。”他轻声道。
光门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
林昊收回心神，睁开眼。苏清月已经靠在他肩上，看着天上的晚霞。
“清月。”
“嗯？”
“你说，真仙境之后，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苏清月道：“会的。不管到什么境界，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我们还是会坐在这里，看日出日落。”
林昊道：“那就好。”
夜深了，星星一颗颗亮起来。今夜星光灿烂，银河横贯天际，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林昊与苏清月并肩坐着，看星星，听虫鸣，感受着夜风的轻抚。
混沌世界中，那座城池的居民们已经入睡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城外的幽冥花海在月光下静静绽放，幽蓝的光芒将整片山谷照得通明。
花海中央，那朵最大的幽冥花中，另一个林昊也睡着了。他躺在花蕊中，身上盖着一片花瓣，睡得正香。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仿佛在做着一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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