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夜深人静时，病房的电视机突然自动开启，雪花闪烁后，画面定格在一档深夜重播的新闻节目上，正是关于张小雅案的消息。屏幕上，张小雅那张青春的黑白照片，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夜风拂过，仿佛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然而，在指挥部，赵振刚看着云南警方传来的孙老四遗物照片——那个破旧背包里，除了零钱和照片，还有一枚用黑色石头雕刻的、造型诡异的……飞蛾状护身符。
赵振刚的眉头，再次紧紧锁住。孙老四的死，真的是意外吗？这枚护身符，又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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