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话,林佳荷的心脏狂跳,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姜衿瑶忽而轻声笑了:
“县主和叶小姐,是在说里面的人是陈公子和我吗?”
见他二人出现,围观者纷纷议论了起来。
“哎,陈公子不在这房里?二人都好好地在这,那里头的人又是谁?”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笨死了,你们还没听明白么?这件事本来就是有预谋的!”
林佳荷看见二人同时出现时,萧璟昀冷眸扫过她,威压太沉,当即眼前一黑,脚下发软,婢女搀扶得及时才未跌落在地。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都知道了!
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计划。
姜衿瑶面上带着一分委屈和茫然。
许静菡默默地退了一步离嘉和县主远了一些。
如此也好,害人者终害己。
谁做的局,就得让谁自己来承担。
姜衿瑶深吸一口气,满脸愤懑委屈对陈宗林道:“都是我连累了陈公子,竟然让别人误会我们,我现在就去把屋里的人揪出来,也好证明清白…”
说罢便直愣愣地往房里冲,只是还未踏出几步,就被人扯住了胳膊。
回头看去,对上的确实萧璟昀那冷肃幽深的漆眸,声音越发冷恹:
“齐山去将人带出来。”
言下之意,用不到她亲自出手。
齐山行武力气大,狠狠踹了一脚,门栓断开,暧味与催情香混合的糜烂气味四散。
屋里的女子顿时发出错乱的惊呼,接着便是手忙脚乱穿衣裳的声音。
贵女们此刻还得顾及脸面,不敢凑近去看,而那些公子哥儿们却是卯足了劲儿地往前凑。
姜衿瑶自然不会进去查看谁才是奸夫淫妇。
“吵什么?都没见过男女欢好不是?”
男人嚣张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而后便是男子一脸餍足的披着外袍出来,胸膛隐隐可见全是抓痕。
他一脸厌烦摆手:“都给爷赶紧散了!一个早就被破了瓜的女子,若不是她自荐枕席勾引,真当本公子饥不择食?
“有什么可看的?要不要全进来,让她脱光了给你们看个够?”
此人是永安侯府的二公子林海原,上次在端阳宴上远远见过一次。
还未成婚,府里已经收了十几位通房小妾。
如此不尊重女子的人,惹得大家更加厌恶。
女子被嬷嬷进去揪出来,姜衿瑶才发现竟然还是个熟人,孙采屏。
她此刻倒是楚楚可怜,脖颈处红痕遍布,身上衣衫不整低头啜泣:
“还请诸位给我做主,我只不过多饮了两杯酒水就不胜酒力,只能寻了一间房醒酒。
却不料遇见了林二公子同样也来此处醒酒,他也是醉酒上头,才对我…
我们只是醉酒乱情罢了,绝不是什么通奸偷情的啊!”
说罢便眼尾泛红看向门槛处的林海原,希望他能说句话。
不多会儿刚巧各府的人都到了,将自家的孩子领走,院里也就只剩没几人了。
顾秋桐也匆忙赶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
仔细地查看姜衿瑶全身上下,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对萧璟昀道:
“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四弟自行处置就好,我就先带姩姩回去了。”
萧璟昀闻言微微颔首,看了眼二人离去的背影,随即阴冷的眼神才落在傅璇身上:
“我犹记得,你似乎还在禁足中?”
傅璇闻言身子抖如糠筛,声音怯弱狡辩:
“是…是接到了许府的请柬后,祖母才解了璇儿的禁足…”
“傅璇,是谁给你的胆子忤逆我的命令?”
傅璇呼吸凝滞住,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被冷彻的寒意侵蚀。
压抑疏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林佳荷等人,几人却头也不敢抬,更无一人敢替傅璇辩解。
萧璟昀冷眼看着她们的反应,却不想再听她的理由,转身离去。
齐山上前对傅璇客气开口:“表姑娘,属下送您回府。”
从许家离开后,想到方才的事情,顾秋桐面容恼怒:
“我一直只当她心计多一些也不曾想过会害人,如今看来,和她那个母亲真是青出于蓝。”
姜衿瑶没有追问她话里的意思,只静静的听她发泄。
“姩姩,我们今日回去就和老太太说清楚,若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恶心人的事情发生呢!”
傅璇与萧云州云里雾里的暧昧也不是三两日,到底到了哪一步,谁也不知道。
如今她傅璇都敢插手萧云州的亲事了,以后指不定做出更大逆不道的事情。
“姨母,我想今日与老太太正式说清楚,回去我便挑一良人成婚,待我成婚了,大约就会安了别家的心思,也算一劳永逸了。”
之前谢筠初的玩笑话,倒是让姜衿瑶觉得不无道理。
近日也在考虑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