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如果有误会,阑珊自然希望他们之间能够讲清楚,毕竟楚楚惦念徐廷安那么多年,亲眼看着曾经那段美好的回忆变得面目全非,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想好跟她说什么了吗? 徐廷安被这个问题问住,他一脸呆滞。 本以为事情有转机的阑珊见他这副模样当即来了火气,感情他大清早跑过来有话要说,却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那他来做什么? 阑珊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楚楚的那股子愤怒了,她扒拉开徐廷安的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等她回神,会客厅只有电视机播放的声音,而刚才还在沙发上打滚耍赖的楚楚早已没了踪影。阑珊抬眼看过去,她跟楚楚的房门紧闭,叹了口气,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楚楚,是我,没让他进来。” 阑珊话音刚落,楚楚便打开了门,她手搭在门把手上,神情有些忸怩。 “你就不该搭理他。” 阑珊有些好笑的捏了捏楚楚的脸蛋,没有指出她眼神的飘忽。 “你不想听听他的解释吗?” “解释?他有什么可解释的?”楚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阑珊只得无声叹气,她总觉得徐廷安能在开机仪式那天当众给前去示好的孟瑶难堪,那么时隔几个月后,他应该同样看不上送上门的孟瑶。 可徐廷安又的的确确向楚楚提出了形婚…… 阑珊只觉得费解。 而这并不是徐廷安吃的第一次闭门羹,此后数次,他再也没能敲开楚楚的门。似是为了躲他,楚楚整日整日待在酒店房间,廷安去剧组碰了一鼻子灰。他发出的消息无一例外石沉大海,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电话也打不出去,凌晨一点都在通话中。 束手无策的廷安更加难以安心,他分不清楚楚是在生他的气,还是为了傅则,趁机与他一刀两断。 总之,他的焦虑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加重。 他无法说服自己就此放弃,直到秘书带来了傅则的背调资料,他看完之后庆幸的同时又添新忧。 廷安再也坐不住,匆匆赶去祈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靳楚桓正在看文件,见徐廷安额前头发濡湿,诧异的挑了挑眉。 “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徐廷安到办公室时还喘着粗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赶得急。 “电话里还真说不了。”他把手中一沓A4纸装订的资料递给靳楚桓,等他收下后,才接过岑今送来的温水,咕咚咕咚整杯温水下了肚。 靳楚桓接过资料,见是傅则的简历,他慢条斯理的看着,直到翻开下一页,“傅则,父亲傅科”,他从容的目光瞬间冷凝,傅科的生平他最清楚不过,何况为了信息的完整度,整理信息的人还特意配了一张傅科的相片。 “确切消息,就在不久前,傅科已经出狱。”廷安补充,“当年的事我们都知道你是公事公办,可傅科一直怀恨在心,从公司被带走时还曾对你破口大骂。” 徐廷安的确嫉妒傅则能够自然和谐跟楚楚相处,可他更担心楚楚的安危。傅则目前确实没有问题,可他有个具有不确定性的父亲,傅科是否悔过有待查证,可傅科若仍对当年的事怀恨在心,又恰好知道楚楚是楚桓的妹妹…… 徐廷安只觉得从脊梁处生出一股寒意,让他打了个冷颤。 “楚楚呢?”靳楚桓起身取下外套。 “在酒店。” “我去找她。”靳楚桓走出几步,看着明显不打算跟上来的廷安有些疑惑,“你不去?对了,林辞的背调资料呢?” 林辞?背调资料? 徐廷安不理解,要林辞的背调资料做什么? 靳楚桓从好友的神情已经得知了答案,他无语叹气。 “你去找楚楚,我去查傅科最近的动向。”藏了心事的廷安像是一阵风,先楚桓一步飘出祈盛大楼。 靳楚桓察觉到廷安的异状,可他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他离开公司,将车停在横店外,一路穿过熙攘人群,往阑珊、楚楚所在酒店的方向去。 “叶先生!” 靳楚桓心里想着事,一时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林辞,等回过神来,年轻男人笑容和煦,正热情友好的向他打招呼。 靳楚桓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皱,他还没开口,年轻男人继续跟他搭话。 “叶先生,你是来找阑珊吗?” 起初分神,楚桓并没注意到林辞对他的称呼,这次他听清年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