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照亮了前路。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看守的刁难,柳依依可能的后手,甚至陆明轩的反复……但她不再恐惧。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推演。萧执会如何“待机”?他会制造什么样的时机?她又该如何配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传来了更梆子声,已经是二更天了。
突然,柴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看守婆子谄媚的问安声:“给爷请安!”
是陆明轩?他这么晚来柴房做什么?
沈清弦立刻警觉起来,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竖起耳朵。
锁链哗啦作响,柴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手中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线瞬间涌入,刺得沈清弦眯起了眼睛。
陆明轩站在门口,并没有立刻进来。他提着灯,目光如同探照灯,缓缓扫过这肮脏狭小的空间,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蜷缩着、显得无比弱小可怜的身影上。
他的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怀疑,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动摇。
他就那样站着,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冰冷的声音开口:
“沈清弦,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