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
“……哎呀我都说了我找丞令!我有话要和他讲!别拦着我!”
丞令走到玄关,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卫衣、头发染成奶奶灰的少年正被管家礼貌地拦在门外。
旁边还站着一个司机打扮的陌生大叔,似乎是秦家的司机,正对于自家小少爷的行为一脸无奈。
少年的年纪和丞令差不了太多,甚至要小几岁,长得算清秀,但此刻象只炸了毛的猫,还在不停地哈气,一脸焦躁和不爽。
看到丞令出现,他眼睛立刻瞪圆了,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丞令!你!你……你没事吧?”
这话开头气势汹汹,结尾却下意识拐了个弯,带上了一点别扭。
丞令当律师这么些年,见过的各路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他一眼就看出来面前的少年是个色厉内荏的软茬,不好说和丞令是什么关系,但肯定不是仇家。
佣人能放他进庄园里,直到宅子门口才拦住,估计也是因为他曾经是这里的常客。
旁边的管家有些为难的看了丞令一眼,显然是在等他的决定。
而秦飞煜则一副你敢拒绝就完了的表情。
丞令故作尤豫了一下,才慢慢说:“让他进来吧。”
这位秦家小少爷立刻象得了特赦令一样,哼了一声,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熟门熟路地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仿佛回了自己家。
赵姨去倒茶,管家也礼貌地退到一旁,留下空间给他们。
秦飞煜也不拐弯抹角,等佣人一走,立刻对着丞令开炮,语气激动又带了点委屈:
“丞令!你知不知道你乱说什么了?!你怎么能跟警察说是我家指使的绑架呢?亏我还把你当兄弟!听说你出事,我们家把能调的医疗舱都给送过去了,结果你转头就咬我们一口!真是……”
他越说越气,语速快得象机关枪:“现在好了,我们家在江城的好几个分公司和实验室都被调查了!项目都被迫暂停了!知道产生了多大的亏损吗?你……你气死我得了!”
丞令微微愣了一下,他首先是没想到原主居然还能有同龄的朋友,甚至还挺义气,后是没想到这朋友居然还是对家秦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