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实则在他刚将自己抱起时乔惜茉便醒了,这是孟睢头一回抱她,亦是两个人头回贴靠的这般相近,倒让她觉着有些受宠若惊,他身上的乌沉香气渐传入鼻,予了她心里一片安然。好似也打散了之前环于她心口不散的那片心酸。 瞧,她就是这般好哄,只要他给一点糖,之前吃的苦便都忘了味道。 稳步于行的人自是不知怀里人的心思,一路行至卧房,来到内室,将人平稳的搁在拔步床上,放好后,孟睢再次弯身下去,将她脚上的绣鞋退下轻放于脚踏之上,顺势扯了锦被过来给她盖上,见一切稳妥后,转身便要走。 可没走出两步,便觉身形一顿,低眉看去,自己的衣袍一角被人扯住,顺着衣袍上的那一只纤白凝脂的玉手看去,乔惜茉正躺在榻上一双杏目幽望着他。 “别走了,好吗?”她讲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为何,喉头有些发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