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该对这只崽有任何的期待。
深吸了口气，无妄唰的一下，躲到了哟哟身后。
龙止渊吓得连忙收剑。
伴随着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龙止渊对着无妄怒目而视。
“放开哟哟。”
某只小龙崽有样学样。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无妄也不得不在心底感叹。
这只崽是真的好可爱啊。
如果可以，无妄是真希望，哟哟是自己所生。
就在无妄走神的功夫，某只崽已经默默的张开了嘴巴。
程梦书似乎心有所感，无奈的闭上了眼。
完喽。
某只崽又要开始“动口”了。
“嗷呜。”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无妄痛到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松口。”
“唔唔……唔……”
小家伙发出了一堆含糊不清的鼻音。
而无妄一脸的无助。
说什么呢。
他一句都听不明白。
还是龙止渊开口，“哟哟，松开他。”
“脏。”
小家伙这才松开嘴，“呸呸呸。”
“不好吃呀。”
无妄：……
那要是好吃的话，还得把他啃了呗。
趁着龙止渊给哟哟漱口的间隙，无妄连忙把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当然，他刻意隐瞒了，有关自己孩子的那部分。
只说是天帝以他的性命为要挟，他也别无他法。
而一旁的程梦书听的那叫一个认真。
“所以，你现在是要改邪归正。”
踏入他们这条光明大路吗。
无妄木着一张脸，似乎心死了一般。
“不。”
“我是在找死。”
从虎穴，进入龙潭。
“哇哦。”
小家伙眼神亮亮的看向无妄。
“那泥有点勇敢呀。”
无妄：谢谢。
但他并不是很开心。
小家伙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糟糕。
漏，漏气啦。
而龙止渊看了眼杯子，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
哪怕是漱口，小家伙也能趁机喝上两口水。
哟哟这一个嗝，彻底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众人终于能坐下来说话，而不是动手动脚，又动嘴了。
无妄连忙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也是身不由己。”
所以——
这只崽，他必须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