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似激烈无比。
城楼之上,魏将郝昭按剑而立,冷眼俯瞰着城下的“攻势”。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哼!又是这等填河掘土的把戏!两年过去,伪帝刘备就只有这点长进吗?给我放箭!让他们填!看是他们填得快,还是我箭矢多!”
随着他一声令下,城墙上、敌楼中,早已严阵以待的魏军弓弩手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倾泻而下,射在橹盾上叮当作响,不断有汉军士兵中箭倒下,填河的进度瞬间变得举步维艰。
然而,汉军先锋魏延,此刻正昂然立于南门外临时搭建的指挥高台之上。他锐利如鹰的目光穿透弥漫的烟尘,紧紧锁定了城头上那些晃动的人影和耀武扬威的郝昭将旗。
面对魏军的箭雨压制,他非但没有丝毫忧虑,嘴角反而扯出一抹成竹在胸的、带着凛冽杀意的笑容。
“郝昭小儿!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天罚!”魏延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指长安城楼,用尽全身力气怒吼:
“震天雷!放——!”
“咚!咚!咚!咚!”
比寻常鼓点沉重十倍的战鼓声骤然炸响,如同大地的心跳!刹那间,汉军阵后,五十架经过特殊加固、形态狰狞的巨型投石机(霹雳车)的梢杆猛地扬起!
它们抛出的并非巨石,而是一捆捆用坚韧藤条捆扎在一起的竹筒——每捆十个“震天雷”!
这些致命的包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充满毁灭气息的抛物线,如同五十颗来自九幽地狱的陨星,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狠狠砸向长安高大的城墙!
“轰隆——!!!”“轰!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仿佛天穹崩塌!耀眼的火光在城墙上此起彼伏地爆开,瞬间吞噬了女墙、箭垛和其上惊恐的守军!巨大的冲击波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坚固无比的城墙剧烈震颤,发出痛苦的呻吟!
无数青砖碎石如同冰雹般激射四溅,浓烟裹挟着火光冲天而起!城墙表面瞬间被炸得坑坑洼洼,多处垛口坍塌,守军血肉横飞,惨嚎声被爆炸的巨响彻底淹没!
郝昭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只觉得脚下的城墙在疯狂摇晃,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似要移位!
他猛地转头看向四周,刚刚还引弓待发、士气高昂的军士们,此刻个个面无人色,被这从未见过的、宛若神罚般的恐怖威力吓得魂飞魄散,许多人甚至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就在第一波震天雷在南墙掀起死亡风暴之际,魏大都督司马懿恰好巡视至南门。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和脚下传来的剧烈震动,让他心头狂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不好!!”
他失声惊呼,瞬间明白了这绝非寻常的投石攻击,而是一种前所未有、足以摧毁城防的恐怖武器!
“快!速调虎豹骑上城!所有预备队!上城!堵住缺口!快——!”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焦急而变得尖锐刺耳。
长安西门,此刻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城头的魏军守将“万人敌”王双,正紧张地关注着南门方向的火光与巨响,心中惴惴不安。
然而,更让他心悸的,是一种来自脚下的、沉闷而持续的嗡鸣!仿佛有巨兽在地底深处咆哮!脚下的青砖缝隙间,细小的沙砾簌簌跳动,连他拄在地上的长矛柄都在微微震颤!
“地下!地下有动静!小心……”王双的警告还未喊完,异变陡生!
“轰隆——!!!!”
一声远比南门爆炸更为沉闷、却更加撼动根基的恐怖巨响,如同沉睡的地龙被彻底激怒,猛然翻身!以西门为中心,大地如同波浪般剧烈拱起!
王双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脚下传来,整个人连同沉重的铠甲被狠狠抛向空中!
在他失重的视野中,看到的是噩梦般的景象:重达数十斤的巨大青条石被狂暴的力量撕扯、抛飞!
西门附近长达二十余丈的两段城墙,如同被巨神之斧劈开,轰然向内崩塌!巨大的烟尘混合着砖石碎块冲天而起,形成两朵恐怖的蘑菇云!
护城河的水被剧烈挤压,炸起高达十丈的浑浊水柱!三座巍峨的箭楼如同被抽掉了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如同醉酒的巨人般摇晃着栽入瓮城,将其中躲避的守军瞬间碾为肉泥!血雾混合着烟尘,弥漫了整个西门区域!
汉军阵中,十面蒙着犀牛皮的巨大战鼓被力士擂响,声浪排山倒海,彻底压过了爆炸的余音和守军的哀嚎!烟尘尚未散尽,一匹神骏的战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马上之人,正是皇帝刘备!他手中的雌雄双股剑奋力劈开遮天蔽日的灰雾,剑锋直指那崩塌的城墙缺口,发出震动山河的怒吼:
“大汉的儿郎们!长安就在眼前!随朕——杀入城中!收复旧都!兴复汉室!!!”
“杀!!!”
积蓄已久的复仇怒火与光复的渴望,如同火山般爆发!
早已蓄势待发的关兴、张苞二将,各引两千身披锁子重甲的精锐骑兵,如同两支烧红的铁锥,从崩塌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