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个比,唐欢你到底查没查着!”
我赶紧上前一步,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筹码。
指尖捏着那冰凉的塑料块,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
“辉哥,对不起,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
林飞刚想开口帮我说话,我用胳膊肘偷偷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吭声。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不全是装的。
林晚秋坠楼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
此刻的愧疚里,掺着一半真一半假的悲痛。
“这几天我一直在外面玩,没顾得上赌场这头的事,没想到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是我责任心不够,您要打要罚,我都认!”
“认?你怎么认?”
陈辉眯着眼睛盯着我,手指在大腿上不停摩挲。
我知道,这是他心里松动的迹象。
我趁热打铁,走到监控室门口,指着里面空荡荡的架子。
“辉哥,您看,监控硬盘被人拿走了,摄像头也被蒙了,连地上的脚印都被人用拖把拖过,一点有效证据都没留下。
肯定是熟人干的!
知道我们的作息,还清楚赌场的监控位置。”
我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在分析案情,又像是在替自己辩解。
“而且您看收银台,只是被撬了个口子,根本没打开
对方不是为了钱,就是故意来砸场子挑事的!”
周围的保镖们都凑过来看,有人小声嘀咕。
“确实,要是为了钱,收银台不可能这样。”
“是啊,监控拆得这么干净,肯定是早有预谋!”
我偷偷观察陈辉的表情。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神里的怒意淡了些,多了几分思索。
我心里更有底了。
陈辉虽然狠,但也惜才!
他知道我和林飞能帮他打理赌场生意。
不是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保镖能比的。
他现在发火,更多是做给手下人看!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陈辉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不少。
我赶紧点头,又适时露出一副自责的样子。
“不管是谁针对您,都是因为我没看好场子,责任全在我。
辉哥,您别为难林飞,他跟我一起在酒店,是我让他先休息的。
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断手断脚,我都没二话!”
说着,我干脆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一声。
林飞在旁边急了,想过来拉我,被我用眼色制止了。
在场的保镖们都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有担当”。
陈辉沉默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走上前想扶我起来。
“行了,起来吧,跪着像什么样子。”
我没动,反而抬头看着他,语气更恳切了。
“辉哥,您要是不罚我,兄弟们心里肯定不服气!
以后您的命令还怎么执行?
今天这事儿,必须得有个交代!”
这话正好说到了陈辉的心坎里。
他明白,刚才我打了他一拳,这事要是不能完美解决,下面的人绝对会对他有一点看轻。
他是个聪明人,更加知道我也是!
他脸色一变,对着旁边一个保镖吼道。
“去把橡胶棍拿来!”
那保镖愣了一下,赶紧跑出去。
没多久就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橡胶棍回来,递到陈辉手里。
陈辉掂了掂橡胶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唐欢,我知道你是个做事的人,但规矩就是规矩。
今天我要是饶了你,以后其他人都学你玩忽职守,我这赌场还开不开了?”
我赶紧说。
“辉哥说得对,是我坏了规矩,您动手吧!”
我闭上眼睛,心里一点都不慌。
橡胶棍看着吓人,其实打人疼但不伤骨。
是道上“杀鸡儆猴”常用的手段!
果然,陈辉犹豫了一下,突然把橡胶棍扔给旁边的保镖,冷冷地说。
“给我打!别打脸,打后背,二十棍!”
那保镖接过橡胶棍,走到我身后,犹豫了一下才挥了下去。
第一棍砸在背上时,我疼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但我咬着牙,硬是没喊出声,反而挺直了后背。
林飞在旁边看着,脸色发白,却不敢求情。
陈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眼神里没了怒意,反而多了几分赞许。
我知道,这二十棍挨完,我在陈辉心里的“忠心”形象,就彻底立住了。
二十棍打完,我的后背火辣辣地疼。
站起来时差点摔倒。
林飞赶紧过来扶我。
陈辉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几分安抚。
“行了,这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