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
沈海生接过贝壳,粗糙的手指仔细地摩挲着贝壳边缘的铰合部,又试着开合了几下。
贝壳开合顺畅,但当他放手时,贝壳并不能像普通贝壳那样凭借自身弹性紧紧闭合,而是松松地敞开着。
“怪事!”沈海生眉头拧得更紧了,眼神里充满了老渔民对“异常”的本能警惕。
“这玩意儿…早上看着还严丝合缝的,跟长死了似的。怎么睡一觉就开了?而且你看这铰合的地方,它不像能自己弹开的样子啊?”
他反复检查着,百思不得其解,“你之前听到什么动静没?比如它掉地上了?”
沈鲸川肯定地摇头:“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睡得很沉。”
陈秀莲也凑近了看那空空的贝壳内部,又看了看儿子困惑的脸,心里有点发毛:
“真是邪门了…这贝壳别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鲸川,要不…扔回海里去算了?看着怪瘆人的。”
沈鲸川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又看看父亲手中的贝壳。
虽然也觉得诡异,但贝壳那美丽的外壳和它带来的那份奇异的悸动感,让他舍不得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