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紧紧攥着丈夫的胳膊,脸色蜡黄,眼睛红肿,嘴唇因为担忧和哭泣而干裂起皮。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眼睛同样红肿的许昭。
“叔叔!阿姨!”许昭看到他们,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迎了上去,眼泪又涌了出来,“你们…你们终于来了!”
“许昭同学!”陈秀莲一把抓住许昭的手,声音嘶哑颤抖。
“鲸川呢?他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她的手冰凉,力气大得让许昭生疼。
“阿姨,叔叔,”许昭强忍着情绪,尽量清晰地说。
“医生说抢救过来了,暂时稳定了,但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医生说…心脏损伤了,必须…必须尽快再做一次手术…”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
沈海生身体晃了一下,扶着墙才站稳,这个在海上与风浪搏斗了大半辈子的汉子,此刻显得异常脆弱。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沙哑:“手术…又要手术…钱…”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那沉重的忧虑几乎压垮了他的肩膀。
上一次手术将多年的积蓄消耗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