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来了，这就是昨天他手下说的那个眼神吓人的小子。
“你又是什么东西？”
曹金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剔。
张玄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再次重复了一遍。
“打开它，你们都会死。”
这句话，没有丝毫威胁的意味，就象在说“天会下雨，水会流动”
一样，是一种必然。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平淡，反而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压迫感。
曹金山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
他戎马半生，杀人无数，自问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完全看不透。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象一潭死水，却又深不见底，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你……你到底是谁？敢这么跟本司令说话！”
曹金山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
他身边的副官，脸色却已经变了。
他想起了昨天那两个士兵回来后，惊魂未定的描述。
“龙虎山……双剑……”
副官哆哆嗦嗦地在曹金山耳边提醒道。
曹金山心里一惊。
龙虎山？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龙虎山天师府在道门中的地位。
难道这小子，真有什么大来头？
林九看着身边的张玄景，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担忧。
他知道，小师兄这是在为他出头。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是摊牌的时候了。
他往前一步，看着惊疑不定的曹金山，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喝道：“曹司令，你给我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