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本来是想晚上才来取走这份包裹的,毕竟这样才不会引人耳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整个下午,他的眼皮一直在跳。
出于对救了自己数次的危机感信任。
他这才从附近自己住着的黑旅店一路回到这里。
当然。
他也没想着要把东西直接拿走,那样太张扬了。
他只是想看看东西还在不在,毕竟自己的所有家当都在这里了。
只是当他来到自己埋东西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自己昨晚埋好的东西,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被刨开了。
是的,刨开了。
铲子挖跟刨的痕迹他分的出。
野狗干的?
如果是警察发现了,东西早就没了。
他正思索没两秒,一股沙沙的动静传来从他的身后。
“谁!?”
来不及去打开塑料袋拿枪。
下意识的,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用于防身的刀,回头刺了过去。
“小心!他有刀!”
身后,手持长棍的徐稚连忙提醒。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对方的刀已经刺了过来。
得益于【初级潜行】的对五感的加持。
对方拔出刀到回刺的瞬间,江言就注意到了。
侧身一闪。
这才没有被对方击中要害。
但是身上宽松的t恤还是被锐利的刀锋划开了一道口子。
见此一幕。
江言没敢耽搁。
直接就是一个板砖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hp-20!】
【附带异常状态:眩晕30秒!】
吃疼、眩晕感同时在周昌的心头涌起。
但他知道。
自己不能倒下。
就凭持枪、藏d这两项罪名,自己就已经够枪毙两回的了,更别提他手上还牵扯到的命案。
此刻他不管能不能刺中人,眼中哪里动了,他就朝哪里刺。
【注意:邪恶巫毒师已进入狂暴状态!】
“江言小心,他发狂了。”
看到提示,江言连忙向后闪躲。
而看着江言不断躲闪的样子,拿着长棍在一旁观战的徐稚也站不住了,脑海里的念头只剩一个。
不能让江言受伤!
她举着棍子猛地冲了过去。
“啊啊啊!”
“坏蛋!去死啊!”
徐稚手里的棍子如狂风骤雨般朝周昌的身上砸去,一套乱披风棍法下来,疼的周昌是吱哇乱叫。
江言抄起板砖想再给他来一下,眼前却弹出了这样一个提示。
【你的队友打出了暴击!】
【邪恶巫毒师hp-50!】
徐稚的发狂状态并不输给这名【邪恶巫毒师】几分。
乱敲中。
竟然一棍闷在了歹徒的头上。
打出了高达50点的暴击。
然后周昌便头顶流血的重重倒在了地上。
【邪恶巫毒师已失去行动能力!】
【已制服邪恶巫毒师!】
看着眼前“发狂”状态下的徐稚,江言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自己用亲身经历去验证的暴力女果然够暴力,一棍就干掉了对方半管血。
自己能成功长大到现在,是不是得感谢徐稚的不杀之恩?
不过,眼见徐稚还处于发狂乱挥棍的状态中,江言连忙走上去抱住了她。
“行了行了。”
“人都被你干趴下了。”
“再打就真打死了。”
打人打的脑子正热血翻涌的徐稚,听到江言的话,宛如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扑倒在江言的怀里,手里的木棍也因为无力落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
缓过神的徐稚看了一眼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歹徒,然后趴在江言的胸口上,捶胸哭骂道,“江言,你混蛋!”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
“我好害怕。”
徐稚拳头虽然粉嫩,但力度实在不小。
“疼疼疼。”
江言连忙推开怀里的徐稚。
听见江言喊疼,徐稚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脸紧张的在江言的身上来回扫视。
“受伤了?”
“哪里受伤了”
江言脸上浮现轻轻一笑,“我这场战斗唯一受的伤,就是你锤的。”
“滚呐!”
徐稚一愣,重重的朝江言推了一下,偷偷背过去用手擦起了眼泪。
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江言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把扯下已经被割开一道口子的衣服下摆,递到了徐稚的跟前。
“给你。”
徐稚也不管江言递过来的是什么,接过江言递过来的东西,就擦了起来。
“忘了说了,我这衣服穿两天没洗了。”
“你用来擦鼻涕的话,正好合适。”
徐稚愣了一下,鼻涕泡突然从鼻子里窜出,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