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罡道：“目前原因不明！路长青旁边一直有人盯着，他是无缘无故倒下的！倒下后就昏迷不醒！”
“他现在在哪里？”
“西南军区医院！
“顾铮这几天是因为他的事情出差的吗？”
“并不是！老大出差是其他任务，早上才赶过去的。”
飞机上还有执行任务的其他同志，他们并没有多聊。
到达蓉城时已近傍晚。
再坐车赶赴军区医院时，天色已暗了下来。
宋凝在急救室的门外见到了顾铮。
几日不见，顾铮看起来神情有些憔瘁。
两人见面并未多言，只相互点了点头，旁边已有等侯多时的医生迎了上来。
走在前面的是张熟面孔。
顾铮当初脑袋疼晕倒时，负责给他治疔的那位李主任。
“宋医生，请往这边来！”
消毒换上无菌服，宋凝看到了躺在急救台上的路长青。
他身上接了好几样监视仪器，脸上戴着呼吸面罩。
脸和嘴唇都苍白如纸，面容平静，跟睡着了一般。
宋凝的目光扫了一遍几台监视器上显示的数值，同时问道：
“把他送过来的情况复述一遍！”
李主任立刻开口道：“部队的同志说他是工作过程中突然昏迷的，倒在地上就人事不省，送到医务室进行了初步急救，没有效果才送到医院来！送到时血压心率已经掉了，进行了补液、注射了镇静、呼吸兴奋剂等，都没有明显效果！”
另一边有人递过来一沓单据。
“这是血糖、电解质、心肌酶等一系列检查的结果！能查我的我们都查了！惭愧！你来之前，我们内科和外科会诊了好几次，到目前为止竟然找不到病因！”
宋凝快速翻看了一遍这些单据，伸手搭上他的脉搏，脉像细弱游丝，身体机能都在崩溃边缘。
她没有尤豫，迅速取来银针，消毒，扎针，手法娴熟地将银针迅速扎进路长青的各大穴位。
等她扎完，李主任才出声问道：
“宋医生！请问这扎针的作用是……”
宋凝眉头紧锁，“他的情况很不乐观！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尽量维持他的身体机能！李主任，我们医院有没有气相色谱仪？或者红外分光光度计？”
李主任听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宋医生！你说的仪器……是进口仪器吧！我好象在文献上看到过，是进行毒物分析的吧？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听说哪家医院配的有！”
宋凝揉了揉太阳穴。
确实！现在才刚刚进入到一九八零年，整个华国都难找出一台象样的分析仪来！
她倒是请麦克帮忙购买了一台国际上最先进的at732高分辨气质联用仪，是这批仪器里花费最高的一台。
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
李主任兀自想了想，惊讶地问道：
“难道……你怀疑路同志昏迷不醒，是和中毒有关？”
宋凝再次拿过那些单据看了看，叹了口气道：
“光凭这些数据，很难分析出昏迷的原因，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征状，排除血糖、脑梗、心梗、呼吸道异物等等常见病因，中毒的可能性很大！加之路长青之前在京市总院，就因为中毒昏迷了很久！这次极有可能是旧病复发！”
停针时间到，宋凝将银针一一取出。
交代急救室至少留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同时看护，有情况及时反馈。
然后她才匆匆走出去。
她要去查找对策。
顾铮等人已等侯多时。
见宋凝出来，顾铮最先迎了上来。
“怎么样？”
宋凝摇头，“情况不太好！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连你也救不了吗？”
“是！排除了常见的昏迷原因！加之他是工作时无缘无故倒下的，并没有受到外力影响！医院里缺少仪器，从现有的检查结果根本看不出原因！”
宋凝接着道：“你还记得吧，当初路长青在军区总院也是中毒不醒！后来是我们拿到了下毒的试剂，让人对照毒素配制出解药，才让他醒过来！我推测，那次的解药没有彻底解开他体内的毒素，这次，应该是复发了！”
急救室门前的走道里，空旷而寒气逼人。
顾铮双手握住宋凝的手，冰凉。
他低头朝她的手呵了口热气。
然后拽着她往旁边的会议室里走。
“外边冷！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