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脸色立刻慌了,“完了!又激动了!”
她慌忙去按床头的电铃。
周芸芝已经开始扔起她身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来。
床上桌上的东西散了一地。
被子也踢到了地上。
值班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给她注射了镇静剂,她才沉沉睡了过去。
宋凝这才告辞,离开了病房。
一直到坐到车上,韩霄和陈良才回头看她。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
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宋凝摊开自己的手心。
她的手里一直握着一个纸团。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个纸团展开。
那是一张普通的白纸,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
宋凝把那张纸翻过来翻过去看了看,一个字都没有。
片刻后,她顺着那张纸上的折痕,一下一下地恢复起来。
不多时,她缓缓将手举了起来。
“周芸芝一个字也没对我说,她只在发疯时朝我砸了这个纸团。”
韩霄和陈良睁着宋凝的手心,面色已变得凝肃。
宋凝顺着折痕恢复的——赫然是一只小纸船。
空气凝固了好几秒。
陈玉婷的手心里留下类似“帆”的图形。
智力受损的周芸芝又“扔”出一只小纸船。
不管是不是巧合。
都已足够引起人重视。
保密起见。
三人小队没选择打电话来汇报这个情况。
直接开车赶到了华北军区。
只是这一次,雷鸣也出任务了。
顾铮那边仍处于保密状态。
陈良和韩霄把情况上报到了情报部门。
返回的路上,韩霄对宋凝道:“雷团长不在,老大联系不上!我们和一组二组的同志商量了一下,决定不人为干扰,明天让周芸芝正常出院!”
陈良解释道:“你今天去过周芸芝病房两次,如果刻意将她留下,不管采用什么借口,目的性都太明显,反而打草惊蛇!”
宋凝点头道:“没错!田菊英说,她想出院!田菊英不一定知道内情,但她一定能觉察到周芸芝的真实想法!如果周芸芝现在的状况是假装的,或许只有出院后她才有别的机会!”
“周老现在住处的安保原本就是华北军区在负责!周芸芝出院后身边会一直有人跟着,不管她们是住到周家,还是选择住到别处,有什么状况我们都能得到消息!”
几人回到四合院时已是凌晨。
次日,宋凝起床时已过了八点。
韩霄和陈良在帮忙收拾院子。
客厅里,宋望头上戴了个报纸折的帽子,拿了把长扫帚正在扫顶棚上的灰。
一回头看见宋凝,他忙大声喊道:“小凝啊!别进来!灰大!你先去厨房吃早饭!”
宋凝听话地去厨房吃饭。
边吃才边意识到——
是啊!要过年了!家里也该大扫除了!
宋凝吃完早饭,刚把碗洗好,郑春枝进了院子门。
宋凝边擦手边朝她打招呼:“春枝姐!你怎么过来了!今天都不用上班的吗?”
郑春枝笑道:“都到年跟前了!别的厂子早就放假了,我们是新厂才拖到这几天,再不放工人就要造反了!”
宋凝一拍脑门,也对啊!
她在后世习惯了春节七天假。
现在可还没那概念,一般工厂早就停工了。
这么一想,感觉今天还得去银行多取点现金才行。
馀正阳和郑长安那边的同志都还在加班加点,没有一个同志提出要休假的事。
她这边也不能小气,得多准备点大红包!
郑春枝一到,就挽起袖子帮宋望打扫起卫生来。
宋凝过意不去,也想添加。
被郑春枝推了出来。
“家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去忙你的!我和宋望都商量好了,今天一天大扫除,明天一天办年货!后面咱们就准备热热闹闹地过年了!”
宋凝还想说什么,郑春枝佯装生气道:
“妹子!我可是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你就别跟我见外了!”
宋凝一抱她骼膊,笑道:“嫂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郑春枝一听,还有些不好意思,捂着脸就跑了进去。
想着要办的事还很多,宋凝便催着二员大将出门。
不料,宋望却急急忙忙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