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强行忍住,没有发出声音来。
等医师诊治完,刘烈这才上前询问情况。
医师见到身着华服,甚至身边好几个带刀侍卫,不敢怠慢,上前一小步,恳切道:“还请贵人放心,崔伯不过是气急攻心所致,草民开上几服药,好好调理一番,定然无碍!”
“那就辛苦大夫了!”
自有侍卫带着大夫出去抓药。
而崔伯正好醒过来,抬眼便见到了跟在刘烈后面一脸忧虑望着崔伯的崔嫂,崔伯顿时气急败坏,挣扎着起身,“你怎会在此,赶紧离开!”
崔平赶紧从后面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崔伯面前,崔伯见到自家弟弟,顿时大惊,“平,你这是在做什么!”
崔平抬起头,早已是泪流满面,对崔伯道:“平自幼便是兄与嫂拉扯长大,如今兄因为我的缘故,害病在身,这都是弟之过也,万望兄勿要责怪嫂嫂,嫂嫂是爱我的,虽对我时常呵斥,但穿衣饱食,却是丝毫没有少我!而所谓盗嫂之名,也皆是乡中三老之过也,如今全靠刘将军,弟已经洗刷了冤屈,可以清清白白做人了!”
崔嫂也在一旁道:“刘将军还让小叔跟着他是做事,以后说不得要当官了!”
崔伯听到自家弟弟洗了冤屈,这身上的病也一下子好了大半,在崔平与崔嫂的搀扶下,硬生生地给刘烈跪下磕了一个头,用这个十分朴实的方法来表达感激之情。
刘烈就站在那里,受了崔伯这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