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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3 / 3)

个抽屉锁了进去。他不能让鸢尾再走他姨娘的老路,他不能自私地让鸢尾成为第二个姨娘。五月初五这日,正是鸢尾的生辰。

鸢尾这两日伤已养得差不多了。谢濯这几日大约是公事繁忙,回府回得很晚,很多时候她都睡过去了,再睁眼时,身边的床榻已空,只在夜里迷迷糊糊的时候,睁开眼见他将自己圈在怀里,后来自己困意上涌,便又睡了过去。生辰这日,鸢尾起得要早一些,对着铜镜装点了一番。她天生面白,只淡淡扫了一些粉在脸上,拿着螺钿对着镜子细细地描。大约是许久未画了,总也画不好,她擦了几次才画出几分样子来,又拿起胭脂在脸颊上淡淡淡淡匀开,又排上口脂。

在为数不多的首饰里,她最终挑了一对青玉坠子和一支玉簪,拿着几件衣服在铜镜前比了一番,才选中了最终的一套。谢濯看到鸢尾的时候是愣了一瞬的。

韶光里珠玉生光,面如新荔。

眉似远山含黛,眼如秋水潋滟,朱唇小巧,恰似刚采撷下的红润樱桃。上着浅交领鹅黄色罩衫,下着藕荷色折枝百褶裙,其下一双粉色小鞋,自行走间老隐若现。

谢濯最终对上她期待的眼,淡淡收回了目光:“我已叫砚竹在门外套了马车等你了,快去吧,你难得出府一趟,好好玩。"他淡淡说完,便不再看鸢尾,仍专注着笔下的公文。

鸢尾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她抿抿唇:“世子不去吗?”“不去。“他头也未抬。

今日正值他休沐,但是他却连公事繁忙或者朋友邀约的理由都不给她。谢濯觉得房间里静了许久,再抬头时,见鸢尾紧抿着唇,已是满脸的泪痕。见他抬头看过来,少女抬手狠狠地将面颊上的泪痕抹去,然而新的眼泪却又流出来,她又狠狠抹去。后来泪越来越多,她索性匀着泪水,一点一点地抹花脸上刚刚绘就的妆面。

她像赌气似的,将眉黛抹歪,将胭脂晕乱,口脂也被她抹得到处都是,仿佛是在赌气,才不是要取悦你。

谢濯起身,想拿帕子将她花猫似的小脸一点点擦干净,鸢尾却一把拂开他的手,跑出了门去。

谢濯没有去追,只将墨松派出去探看。直到墨松汇报说鸢尾已上了马车,他这才放下心来。

她还小,又极少出府,玩上一天,说不定什么烦恼心事便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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