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玖月生凭借着脑海中的一点熟悉感,硬生生地走对了每一个岔路口,直接朝着所有监控所在的地方走过去。
此时坐在监控室的男人紧咬牙关不发一言,一个星期前,他截胡了mafia走私武器的小队之后心存侥幸,把那些人灭口之后造假了其他线索,留下的证据指向的是他们敌对的一个组织。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mafia居然有那样的才能之辈查到他们的身上,不过仅仅只派过来两个人是不是太小看他们了。他冷眼看着彷佛如同后院散步般怡然自得的漂亮男人和另外一个将血色几乎要溅满摄像头的少年人。
“老大,我们怎么办,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快摸到这里了。“不同于这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的冷静,同样看着视频的瘦高男人脸色堪称慌乱。“急什么。"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就只有mafia有异能者吗,让池上和龙台会会他们。”
过来的一路上很顺利,玖月生不杀人,这已经是刻在他灵魂和骨子里面的铁律,他并不觉得自己被束缚住了,织田作之助给与他的一切从来被他当做礼物受用。
所以遇上年龄尚小的杀手他打晕放倒在地面上,遇上手染血腥的成年人就打断手脚放倒在地面上。
虽然他这幅身体未曾锻炼过,但是之前刻在灵魂中的东西足够他用,再加上他此前收缴的匕首也足够锐利,更重要的是他也是从这里出来,当然知道那些熟悉招数的漏洞。
一路上像是割草一样放倒了无数人的玖月生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不达眼底,再加上他精致到令人生畏的容貌,让他的笑容一时间看起来鬼气森然,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杀我们这么多人,从未听说mafia有你这号人物。"忽然之间,一个红头发男人悄然出现在玖月生的面前,他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玖月生前进的道路上。玖月生慢吞吞地用袖子擦拭掉了溅到脸上温热的血液,直到这种时候,他依旧不紧不慢地起身,身下被他卸掉手脚的男人已经痛晕过去了,他就这样在一片血泊中抬头而笑。
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漂亮的银白色发丝垂落而下,一张过分有冲击力的脸庞就这样暴漏在炽白的灯光之下,那一瞬间的美几乎让人感到窒息。玖月生饶有兴趣地打量眼前的人,这个时候出现拦住他的人相比是组织武力最高的人了,毕竞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绕进监控室里面去了。那种如影随形的感觉依旧停留在身上,因为这种感觉,所以他知道有人一直在透过监控注视着他。
“mafia的玖月生,你呢?"他笑意盈盈,语气不急不缓,如果不看他做的那些事,真就是像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池上木台。“在报上自己的名字之后,池上木台才感觉到自己牙齿的僵硬,他是能够控制火焰的异能者,即便是在这个组织里面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要知道当几千度的火焰烧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够阻挡。他借着这个异能力不知道逍遥了多少年,甚至现在也并不畏惧mafia,担心会迎来报复的只有没有异能力的首领,而至于他自己?有这样的异能力就算是mafia也得迎他当座上宾。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见了这个男人开始,一种不祥的预感就逐渐爬上了池上木台的脑袋,他咬紧牙关甩掉了那种森然的冷意,手掌一挥,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自己的异能力。
漫天的火焰瞬间席卷了这个狭窄的通道,红色的火苗通天而起,被困在其中的玖月生瞬间被吞没,想来他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干尸,只是可惜了那惊人的美貌。
异能力成功施展之后,池上木台微妙地松了一口气,如果按照以前在放火烧了这么久之后,他早就回去了,毕竞他从来都没有给敌人收尸的习惯。而就当他想要收回异能折返的时候,一抹寒光砍断了他的手腕,意料之外的惊变加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从未有过的哀嚎,只见在团团的火焰中,那个容貌跌丽的男人居然毫发无伤,那种过于妖异的美貌在火光的映衬下更为耀眼。“你怎么还活着!"在池上木台冷汗直冒,不断在地面上打滚的时候,仅仅只是衣角被烧,身上未曾有任何损伤的玖月生笑着废掉了池上木台的另一只手。他的动作很快,原本居高临下的男人很快就只能够像一条蠕虫一样在地面上挣扎,而此时的玖月生在团团火焰中亲昵地贴近池上木台的耳朵轻声说道:“我记得你,喜欢对小孩子动手动脚的那个,对不对。”池上木台一时间为之骇然,眼下在如此高温的火焰中仍旧笑容如初的玖月生在他的眼中不亚于恶魔降世,“你到底是谁?"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问出了这句话。
不可能是组织呆过的孩子,他的记忆中从未有过如此容貌的人。玖月生原本记忆中依稀有这么个人,他只是试探了一句,但是没想到还真说中了。
“地狱爬上来的孩子,找你复仇来了。“说完这句轻飘飘的话之后,玖月生提起匕首把人彻底废了,顺便还卸了这个人的下巴,防止他吞药自杀。在一片火烧火燎的灰黑色痕迹中,玖月生轻轻一笑,他说道:“诶呀,你刚才说的话也太难听了,我和你们这种杂种不一样,我不杀人的。”“恶,恶魔。“地面上的男人愤恨到像是用眼睛咒杀他。玖月生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