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富江看清来人是江临的那一刻,高傲精致的脸蛋瞬间扭曲,仿佛吞了一只刚从下水道捞出来的死老鼠。
“呕——”
富江捂著胸口,踉跄著后退了好几步,另一只手疯狂在面前挥舞,似乎想驱散空气中某种不存在的病毒。
“是你?!”
“你这个令人作呕的变态!”
“想喝我洗脚水的下等生物!”
富江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嫌弃而变得尖锐刺耳:
“谁让你出现在我面前的?滚!立刻滚!我的视网膜都要被你污染了!”
一旁的楚瑶愣住了,看了看气场全开的江临,又看了看反应过激的富江,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江临嘴角微微抽搐。
有点尴尬。
看来上次演技太好,用力过猛,给这娘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行了,别自恋了。”
江临拍了拍手,神情冷漠讥讽,就像在看垃圾。
“你个丑八怪,真以为老子看得上你?”
“上次是看你傻,逗你玩的。”
江临上前一步,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富江,嘴里发出了“啧啧啧”的嫌弃声。
“说实话,就你这种货色,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没有感觉。”
富江愣住了。
从她诞生开始,谁见了她不是神魂颠倒?
谁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你你说什么?我是丑八怪?!”
富江指著自己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没听清?那我就发发善心,给你做个全身体检。”
江临双手插兜,开启了“祖安大舞台”模式,语速极快,字字诛心:
“先看你这头发,看着挺黑,实际上一股子地沟油味,几天没洗了?”
“再看你这鼻子,垫得太高了吧?一看就是整容鼻。”
“还有你这皮肤,远看像块玉,近看啧啧,毛孔大得都能插秧了!”
“你是怎么好意思出门的?我要是你,早就拿块豆腐撞死算了,省得出来吓坏小朋友。”
“甚至”
江临捂住鼻子,后退半步,一脸厌恶:“你身上还有股死咸鱼的腥味,隔着三条街都能熏死一头牛!”
“你是不是有什么妇科疾病?”
楚瑶躲在江临身后,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眨巴著大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师这张嘴是抹了鹤顶红吗?
“啊啊啊啊啊——!!!”
富江疯狂尖叫。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江临的嘴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垃圾。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把你剁碎!把你喂狗!!”
随着她的咆哮,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富江精致的左脸颊突然像充气气球一样鼓了起来,皮下的血肉疯狂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鼓起的血肉猛地撕裂,鲜血淋漓中,竟然长出了另一只眼睛!
紧接着是半个鼻子,半张嘴
仅仅两秒钟。
一颗和富江长得一模一样的头颅,硬生生从富江的左脸颊挤了出来。
双头富江!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毛骨悚然。
富江(主头)还在尖叫咒骂,而新长出来的头颅(副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媚笑,眼神直勾勾盯着江临。
“小哥哥”
副头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极其浓烈的蛊惑意味:“别理这个疯婆子,她确实是个丑八怪。”
副头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迹:
“杀了她只要你杀了她,我就属于你了。”
“我会比她更乖,更听话,更懂得怎么伺候你”
“你看,我的皮肤多嫩啊,不像这个老女人”
怪物。
真正的怪物。
楚瑶见到这一幕,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水:“老师她她分裂了!好恶心啊!”
江临皱了皱眉,眼底的厌恶更浓了。
“呕——”
江临做了一个夸张的干呕动作。
“我说你们富江一族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一个比一个自恋。”
江临指著副头,冷笑道:
“长得跟个肉瘤似的,还抛媚眼?你那是媚眼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面瘫中风了!”
“这下好了,原本只是丑,现在变成了又丑又怪。”
“你们俩凑一块,正好能去演《畸形秀》,都不用化妆!”
副头的笑容僵住了。
主头的咒骂也停了一瞬。
两个富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滔天的怒火。
侮辱!
这是对“富江”这个概念的极致侮辱!
“杀了他!!!”
两个头颅异口同声发出咆哮。
这一刻,她们放下了彼此间的嫉妒与仇恨,达成了一个临时的同盟——先弄死这个嘴臭的男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