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赌场门口。
霓虹灯牌在闪烁,把夜色染得光怪陆离。
江临牵着楚瑶。
身后,唐舟带着两排黑衣大汉,九十度弯腰,恭送这两位爷。
“唐经理。”
江临脚步一顿,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唐舟浑身一颤,小跑着凑到江临跟前,脸上堆满了笑容。
“爷,您吩咐。”
江临指了指像死狗一样被扔在路边的楚富贵,说道:
“给楚富贵安排个工作。”
“我看你们厕所挺大的,就让他去扫厕所吧。”
“没工资,管顿馊饭饿不死就行。”
唐舟一愣,随即狂点头:“明白!明白!一定安排妥当!”
江临眼神骤然变冷:
“还有,如果他敢跑,或者敢偷懒,别给我留面子,给我往冒烟了打。”
一旁的楚瑶身子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大眼睛里没有半点不忍,反而燃烧着一种名为快意的火焰。
“老师说得对。”
“往冒烟了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如果他敢反抗”
楚瑶伸出大拇指,在脖子上狠狠一划:“直接杀了,剁碎了喂狗!”
江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这丫头一眼。
够狠,我喜欢。
若是刚才楚瑶表现出半点圣母心,哭着求自己放过这个把她卖进火坑的人渣父亲,江临反而会觉得失望。
在这个世界,圣母是活不长的。
“听见没?这是我学生的命令。”江临拍了拍唐舟的肩膀。
唐舟连连点头:“您放心!这老东西这辈子别想走出厕所半步!”
处理完垃圾,江临心情大好。
“行了,回见。”
离开赌场。
凌晨两点的街道,很是寂静。
“回家?”江临问。
楚瑶低着头,脚尖踢著路边的小石子,“不想回。”
江临轻叹一声。
他手腕一翻。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如猎豹的重型机车,凭空出现在街道中央。
这是之前从葬爱狂魔团手里缴获的战利品之一。
江临跨上车,长腿撑地,拍了拍后座。
“上车,带你兜风。”
楚瑶眼睛一亮,刚才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
她利落翻身上车,双手环过江临的腰,死死扣住。
“坐稳了。”
江临拧动油门。
轰鸣声炸响,机车如离弦之箭,瞬间冲入无边的夜色中。
其实,江临心里跟明镜似的。
楚瑶现在对他的好感度已经到了80点,只要这时候稍微用点手段,或者随便找个理由去酒店,就能达成“深度链接”,拿到神级奖励。
但他没这么做。
一来,这刚从虎口脱险,这丫头情绪还没稳定,这时候下手,多少有点趁诡之危,不讲武德。
这种事,得讲究个水到渠成,情调拉满。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后座上。
风在耳边呼啸。
楚瑶把脸深深埋进江临的后背。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楚瑶心里想着。
她不想分开。
一秒都不想。
机车一路狂飙,最后停在了希望市最高的观景山顶。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江临靠在机车旁。
楚瑶摘下头盔,红色的短发被夜风吹得凌乱。
她看着山下的夜景,突然开口了。
“老登哦不,老师。”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扮成精神小妹吗?”
江临说道:“为了吓唬诡?”
“也不全是。”
楚瑶自嘲笑了笑,眼神变得空洞。
“我生下来的时候,那个叫楚富贵的男人就跑了,说是去外地打工,其实是跟别的女诡跑了。”
“我是被我妈带大的。”
“我十六岁那年,我妈下班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一个a级诡异,那是个长著猪头的怪物。”
“他看上了我妈,想把她拖进巷子里。”
楚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我妈不从,拼命反抗。”
“然后那个怪物就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把她活活吃了。”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那时候我就明白了。”
楚瑶转过身,看着江临,眼眶通红。
“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没有人会同情弱者。”
“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欺负,我就得比它们更凶,更狠,更像个疯子!”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所以我没日没夜修炼诡术,哪怕练得吐血也不停。”
“我打扮成精神小妹,满嘴脏话,加入葬爱狂魔团,跟那群脑子有病的精神小伙结拜。”
“就是想借他们的势。”
“我就是想让所有诡都觉得,楚瑶是个疯批,是个不好惹的太妹。”
“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