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股子陈年老醋的酸味。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你还要找别的诡?”
她眼里的红光明明灭灭,语气委屈中带着一丝危险:“是我们还不够让你尽兴吗?”
旁边,桃木乃香更是诡狠话不多。
“咔嚓”一声脆响。
手里的不锈钢指甲刀像饼干一样被她捏成了两截。
她缓缓裂开嘴角,露出两排森白细密的尖牙,笑容既妖冶又惊悚:
“亲爱的,吃著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习惯可不好哦。”
“难道我和大姐加起来,还填不满你的胃口?”
“还是说你玩腻了,想换换口味?”
空气瞬间凝固。
只要江临敢点一下头,或者眼神飘忽半秒,这两位a级天灾绝对会联手给他表演一个“物理去势”,永绝后患。
但江临是谁?
他是为了活命,把《软饭硬吃》倒背如流的理论大师。
他看着两张充满怨气和杀意的绝美脸庞。
突然——
即使是奥斯卡影帝来了,也得给这一秒的微表情起立鼓掌。
江临长叹一口气,脸上“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也就不装了”的沉痛感,拿捏得死死的。
“清歌,乃香。”
“在你们心里,我江临就是那种贪得无厌、喜新厌旧的渣男吗?”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被至亲之人误解的颤抖。
两女一愣,杀气稍微顿了顿。
难道不是吗?
“错!大错特错!”
江临猛地扯开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
只见皮肤下,隐隐有红光流动,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这是即将暴走的纯阳之气。
“你们看看!”
“看看这该死的身体!”
“我每天都在忍受着烈火焚身的痛苦,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江临指著自己的胸口,语气悲愤欲绝:
“昨晚,为了不伤害你们,我硬生生把剩下的阳气憋了回去!”
“那种经脉寸断的痛,我喊过一句吗?”
“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我也知道你们已经‘吃撑’了。”
“如果我再强行索取,你们会被撑爆,会受伤,甚至会魂飞魄散!”
“我江临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能看着自己的爱人,为了救我而受伤!”
江临一步步逼近,眼神真挚得能融化极地冰川,每一句话都直击灵魂:
“所以!”
“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要找新的女诡,是为了私欲吗?是为了享乐吗?”
“不!”
“我是为了找诡来替你们分担这该死的火力!”
“是为了找几个耐用的‘工具诡’,来承受我这无处安放的燥热!”
“我想让你们轻松一点,不用每晚都那么辛苦,想让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久一点”
“这就是我的一片苦心啊!”
“可你们竟然还要怀疑我?”
江临捂著胸口,踉跄后退一步,那一脸“心碎了、爱会消失”的表情,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幻想姬 勉肺粤黩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pua哦不,是深情告白,直接把两个单纯的女诡给整不会了。
苏清歌眼里的红光瞬间消散。
她想起了昨晚涨得难受的感觉确实,夫君的阳气太霸道了,她一个鬼真的吃不消。
原来夫君是为了保护我?
是为了不让我受伤,才甘愿背负“渣男”的骂名,去外面找野女诡?
天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这么温柔的男人?
桃木乃香也羞愧地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
自己刚才居然还想剪了他的那啥简直太不是诡了!
“夫君对不起”
苏清歌眼眶一红,走上前轻轻抱住江临,声音哽咽:
“是我错怪你了你想纳妾就纳吧,只要是为了你身体好,哪怕哪怕把整个苍北市的女诡都抓回来,我也认了。”
“亲爱的,我也没意见了。”
桃木乃香凑过来,像只犯错的小猫在江临脸上蹭了蹭:
“不过说好了,正宫是大姐,我是老二,以后进来的都要排号,而且脏活累活都让她们干!”
江临心里乐开了花,暗道一声“稳了”。
但表面上,他还要装作一副勉为其难、忍辱负重的样子。
“唉,委屈你们了。”
“为了这个家,我只能牺牲一下我的清白了。”
阳台上。
秦冰打完电话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妻妾和睦、感天动地”的场景。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江先生,局长同意了。”
秦冰脸色复杂地走过来:
“您的要求全部满足,从现在起,您就是特异局苍北分局的高级特别顾问。”
“很好,秦队长。”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