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块九?”
苏清歌冷笑一声,身后漫天红绫瞬间炸开,像无数条嗜血的毒蛇在空中狂舞,织成了一张令人窒息的猎杀网。
她欺身而上,冰冷的气息几乎冻结了江临的鼻尖。
“夫君,你是觉得我死得太久,脑子也跟着腐烂了?”
“还是觉得我不懂现在的物价?”
江临后背瞬间湿透,冷汗还没流下来就结成了冰碴子。
坏了,这娘们不好忽悠了!
旁边,真皮沙发深深陷下去一块。
桃木乃香正以一种极其豪放的姿势趴在沙发背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晃啊晃,手里半瓶可乐吸得“滋滋”作响。
她勾魂的桃花眼笑成了月牙,一副看戏的表情。
作为唯恐天下不乱的裂口女,她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
“亲爱的,根据我做人二十多年的经验,男人撒这种蹩脚的谎,通常只有两种情况。”
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煞有介事地晃了晃。
“第一,外面彩旗飘飘,急着毁尸灭迹。”
“第二,私房钱藏不住了,正在紧急转移资产。”
“不过嘛”
桃木乃香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三分妩媚、七分幸灾乐祸的笑容,视线在江临和刚才大门的方向扫了个来回。
“沈若璃确实够骚的。
“啧啧啧,走的时候那眼神,都能拉丝了。”
“亲爱的,你要是真收了她,我倒是没意见,反正就是家里多双筷子的事,但是大姐这暴脾气”
“闭嘴!喝你的可乐!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临狠狠瞪了桃木乃香一眼。
回过头。
苏清歌长达三寸的猩红指甲,已经抵在了江临的胸口,轻易刺破了皮肤。
“嘶——”
江临倒吸一口凉气。
一点点鲜红的血珠渗出。
就在血珠出现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纯阳之气,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从伤口处喷薄而出!
“滋滋滋——!”
苏清歌的手指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指尖冒起一阵青烟。
“烫”
她下意识缩手,杀气腾腾的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慌乱的心疼。
就是现在!
江临脑海中灵光炸裂。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把水搅浑!
要把“欺骗”升华为“牺牲”,把“软饭”包装成“忍辱负重”!
江临不仅没退,反而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他一把抓住苏清歌刚刚缩回去、还在冒烟的手,狠狠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烫吗?”
江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压抑著滔天的委屈。
苏清歌愣住了,手腕被江临的大手死死攥著,想抽都抽不回来:
“你你干什么?松手!”
“我不松!”
江临突然一声暴吼,眼眶瞬间通红,声音悲愤欲绝。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直接把两只女诡给整懵了。
苏清歌眼里的红光都停滞了一瞬:“你你吼什么?”
“我能不吼吗?我不吼,我心里这黄连一样的苦谁知道?!”
江临猛地甩开手,张开双臂,在大厅里踉跄转了一圈,手指颤抖地指著这奢华的别墅,痛心疾首:
“清歌!乃香!”
“你们以为我是贪图享受?”
“你们以为我是为了这义大利进口真皮沙发?”
“为了这该死的全屋恒温系统?”
“为了这几千平米、跑一圈能累死狗的大花园吗?”
“肤浅!太肤浅了!”
江临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听着都疼。
“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啊!”
全场寂静。
桃木乃香吸可乐的动作停了,可乐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没察觉,一脸“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的表情。
江临深吸一口气,影帝附体,情绪层层递进:
“清歌,你想想咱们以前住的那是什么破地方?”
“城中村!老破小!阴暗、潮湿、蟑螂满地爬!隔壁大叔那呼噜声震得墙皮直掉!”
“你是什么身份?堂堂鬼新娘,a级天灾,万鬼之上的女王!”
江临走到苏清歌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让你缩在二十平米的破屋子里,甚至还要委屈巴巴地躲在戒指里,连腿都伸不直。”
“每当我想起这些,我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痛啊!”
“还有乃香!”
江临猛地转头指向吃瓜群众裂口女。
“你堂堂都市怪谈,巷战之王,跟了我之后呢?只能睡硬板床,连个全身镜都没有,化妆还得去公厕蹭镜子!”
无辜躺枪的桃木乃香眨了眨眼,手里的可乐突然就不香了。
好像是有点惨哦?
江临根本不给她们思考的时间,语速极快,逻辑轰炸:
“是!那个沈若璃,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