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秦冰大拇指弹开枪套保险,清脆的声响在空气中炸开。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全副武装的特异局队员们虽然一头雾水,但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肌肉记忆驱使下,“哗啦”一阵枪栓拉动声,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死了江临。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
桃木乃香妩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月牙缝,眼角溢出丝丝缕缕暗红色的血气。
虽然戴着口罩,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口罩下的那张嘴,裂开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从她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想死吗?”
“敢拿这种破铜烂铁指著亲爱的”
“剪碎你们统统剪碎,把头剪下来当球踢”
周围温度断崖式下跌,柏油路面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了白霜。
几个心理素质稍微差点的特异局队员,手中的枪都在发抖,险些走火。
这就是a级天灾的压迫感!
别说动手,光是漏一点气息,就足够让这群精英小队心态崩盘!
江临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是真无语,这误会闹得,比裹脚布还长。
“我说秦队长,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江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按住桃木乃香躁动的脑袋,像撸自家金毛一样狠狠揉了两把,硬生生把她刚憋出来的大招给按了回去。
“什么叫‘我是人吗’?”
“我身份证号110xxxxxxxx苍北市户口,根正苗红的龙国好公民,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啊呸,优秀毕业生!”
“我每年纳税积极得像抢红包,过马路必扶老奶奶,你居然怀疑我的物种?”
江临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你良心不会痛吗”的愤慨。
“至于你说的那两个女诡”
江临顿了顿,瞥了一眼身边虽然收了神通、但依然对着秦冰龇牙咧嘴护食的桃木乃香,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你们特异局那一套收容、控制、利用,太老土了。”
“我和她们,那是真爱。”
“懂不懂什么叫爱情?love!爱!peace!瑞思拜!”
江临用手指比了个心,表情极其欠揍:
“我这是凭本事吃的软饭,怎么就不是人了?”
秦冰彻底僵在原地,cpu都快烧了。
真爱?
和诡谈真爱?
这特么比“诡异去考公上岸”还要离谱!
但看着桃木乃香任由江临搓扁揉圆,甚至还一脸“被主人摸了还要还要”的享受模样
秦冰的世界观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特异局的那些a级驭诡者,哪个不是把体内的诡当成祖宗供著?
每天战战兢兢,生怕哪天诡大爷不高兴了把自己给吞了。
可江临呢?
这哪里是驭诡?
这分明是顶级训狗术!
而且是把一只随时能屠城的a级天灾,训成了粘人的家养哈士奇!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操作!
就在秦冰大脑宕机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喇叭声打破了僵局。
“滴滴——!”
一辆绿色的比亚迪计程车,慢悠悠地开到了庄园门口。
司机是个秃顶大叔,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这场面:
一群黑衣人拿着枪指著一对小情侣。
大叔也是个老江湖了(主要是苍北市最近群魔乱舞,神经早练粗了),不仅没跑,反而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尾号8888的乘客是吧?”
“走不走啊?”
“这边违停抓拍啊,要扣分的!”
“我这分不够扣了啊!”
“走走走!师傅等等,千万别取消!”
江临立刻拉起桃木乃香,冲著秦冰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行了秦队长,别送了,太客气。”
“既然确定我不犯法,那我就先撤了,家里还炖著汤呢。”
“咱们山水有相逢,下次请你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啊!”
说完,江临拉着桃木乃香就钻进了计程车后座。
“师傅,去幸福小区!麻烦开快点,家里煤气好像没关!”
“好勒!坐稳了您内!”
司机一脚油门,比亚迪带着一股劣质汽油味,喷出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现场只留下一群全副武装的特异局精英,在风中凌乱成了一座座雕塑。
秦冰保持着拔枪的姿势,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计程车,久久回不过神。
这就走了?
带着一只a级天灾,坐滴滴走了?
这画风是不是哪里崩坏了?
“队长我们追吗?”
一名队员咽了口唾沫,弱弱地问。
秦冰缓缓收起枪,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后背都湿透了。
“追?”
她苦笑一声,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拿什么追?追上去给裂口女当下午茶点心吗?”
秦冰叹了口气,感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