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是我的大学同学。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沈若璃并没有隐瞒,因为对于驭诡者来说,了解厉鬼的生前执念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他活着的时候脑子就有点不太正常。”
沈若璃斟酌著辞汇,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跟踪、偷拍、半夜像个变态一样潜入我的公寓翻垃圾桶”
“我报过警,拘留过他,结果这人出来后变本加厉,还给我寄血书,说什么‘生不同寝,死同穴’,如果不答应就死给我看。”
“三年前,他真自杀了,穿着一身红西装,自己割开了喉咙。”
嘶——
周围的驭诡者听得直嘬牙花子。
红衣、自杀、情杀、舔狗怨气。
好家伙,这buff叠得比千层饼还厚。
这种因爱生恨的厉鬼,是疯狗里的战斗机,沾上就是不死不休。
江临站在人群后方,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啧,这是进化成‘沸羊羊’完全体了啊。”
“活着当舔狗,死了还要当舔狗鬼,这感天动地的执念,不拿去烧锅炉可惜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江临的想法,一直挽着他胳膊的桃木乃香,悄悄伸出手指,在他掌心暧昧地画著圈圈。
她压低声音,语气软糯中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病娇:
“亲爱的放心,如果哪天你也走了我肯定不嫌弃尸体。
“我会把你做成最漂亮的标本,每天晚上抱着睡觉觉,谁也抢不走,永远永远在一起~”
江临嘴角一抽:“大可不必,我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就在这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莽夫)。
“沈总放心!兄弟们这就进去把他揪出来,让他再死一次!”
“没错!五个亿,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三个驭诡者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贪婪。
他们各自祭出了自己的诡器——一把染血的菜刀、一只破旧的拨浪鼓,还有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大腿骨。
三人组成品字形战阵,嗷嗷叫着冲进了庄园大门。
然后——
“啊——!!!”
不到半分钟。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庄园的寂静。
几道身影连滚带爬地从大门里冲了出来,那个拿菜刀的更是捂著脸,鲜血顺着指缝滋滋往外飙。
“鼻子!我的鼻子没了!”
他颤抖著松开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鼻子竟然被齐根削去,切口平滑如镜,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丝线瞬间掠过。
“怪物全是看不见的线!全是线!”
一群跃跃欲试的驭诡者,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一腔热血瞬间凉到了屁股沟。二八看书蛧 毋错内容
钱是好东西,但有命挣没命花啊!
“这活接不了!”
“太凶了,溜了溜了!”
眨眼功夫,熙熙攘攘的庄园门口,跑得比过年散场还干净,只剩下零星几人。
现场顿时空旷了下来。
沈若璃看着这一幕,眼神黯淡,轻轻叹了口气。
哪怕她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人类在诡异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
“呵,一群废物。”
一声充满不屑的嗤笑响起。
说话的是个染著黄毛的青年,满身铆钉皮夹克,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吊样。
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阴冷刺骨。
他的腹部微微隆起,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李凯,特异局苍北分局的“编外人员”。
在这个诡异横行的时代,除了正规编制的特异局成员,官方还会招募一些实力强大但不服管教的民间驭诡者。
给予高额薪水,不限制人身自由,只需要在关键时刻出手。
这群人统称为——编外人员。
最低门槛,c级。
李凯体内封印着一只贪婪的“食腐诡”,最喜欢吞噬腐肉和阴气,虽然恶心,但战斗力极强,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沈总,早跟你说了,这种高端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李凯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眼神轻蔑地扫过还没走的江临,最后贪婪地在桃木乃香被风衣包裹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嘿嘿一笑:
“最后还得靠我这种专业人士。”
“不过嘛这五个亿的赏金,是不是少了点?得加钱。”
沈若璃没有理会他的坐地起价,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不语的江临。
不同于李凯的嚣张,这个年轻人太淡定了。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身边的女伴挽着他的胳膊,两人仿佛不是来除灵的,而是来郊游的。
这份从容,装不出来。
“这位先生。”
沈若璃主动开口,语气客气了几分,“其他人都走了,您还不走吗?”
江临回过神来。
其实他刚才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