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看大门的还敢吓我!”
周少辉显然不信老保安这一套,冷冷地嘲讽道。
张守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冷静地回应道。
“这是我们的公司制度,有义务向市民告知潜在风险,如果不听请你后果自负。”
说着话,他便拉着安心默契地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
周少辉哪里肯听,今天他可是带了七八个人过来、
除了要报昨日的一箭之仇,其次就是要直接把这房子里的人都清走,把房子强行给拆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大铁门再度狠狠踹了一脚。
苏婉晴眼看着那沉重的大铁门前后剧烈晃动了一下。
再看围棋似乎刚砌上不久,大铁门的个痕迹也是新的。
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出声劝阻道。
“少辉,你别乱来啊。”
“婉晴姐,连你也觉得我不行?”
周少辉昨天刚刚在王半夏那里受到了挫折,如今很想找一个知心大姐姐安慰一下受伤的心灵。
而眼前的苏婉晴就很不错。
说着话,他的咸猪手便不老实地摸了上去。
苏婉晴瞥了一眼他那发肿的烧饼脸,瞬间感到了一阵本能的厌恶,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嫌弃地后退了两米距离。
周少辉也不在意,为了在女人面前展示雄风,他上前再次猛踹。
随着这一脚下去,大铁门发出了吱呀一声刺耳的脆响,门框处的螺丝应声崩飞。
周少辉红着眼又补了一脚,沉重的铁门前后摇晃了一下。
随即便在离心力的强大作用之下,轰然向外倒塌。
他来不及躲闪,下意识伸出双手想要阻挡。
然而大铁门足足有两米多高,岂非人力能够抵抗。
紧接着整个人便被大铁门带倒,死死地压在了门下。
“啊!!”
剧痛让他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把那些带来的打手都给惊呆了。
刚才的变故发生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反应过来后,他们连忙七手八脚地上前帮忙。
可一动大门,周少辉的叫声反而越发凄厉惨烈,比杀猪的声音还要响亮几分。
原来大铁门恰好将他的前臂卡在门框与倾斜门板的锐角夹点处,某些凸起的点甚至刺入了骨头之中。
安心眼看他嚣张踹门。
眼看大铁门轰然倒下。
内心则一片平静。
赵虎听到动静赶了出来,一眼便看到周少辉被压在大铁门下面那狼狈的模样,不由乐得直接笑出了声。
苏婉晴脸色阴晴不定,暗骂周少辉是头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不过眼下已经这样了,即便是再生气也无济于事。
倒不如先把责任推开安心。
于是,她上前一步,指着安心冷哼道。
“安心,少辉要是死了,这全都是你的责任!”
安心不屑一笑,伸手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淡淡道。
“等他死了再说吧,监控可都录了下来,是你们私闯我的公司,破坏公司财物,还要行凶打人。”
苏婉晴皱眉问道:“什么公司?”
安心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你不是神通广大嘛,自己下去查啊?”
张守林见状,默默把那条大黑狗牵了过来,死死守在防线前。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维护好自己的职责,站好最后一班岗。
但凡是这帮货敢上来一步,他就带着黑子上去拼命。
家里两个闺女都等着钱用,自己又一身病,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个球啊。
不过另一位保安就理智多了,早就吓得躲得远远的。
赵虎这会儿更加之头,手里晃着那把小锤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
“疯子,都是疯子!”
苏婉晴眼看着周少辉在门下不断惨叫,哪里有功夫搭理他们。
而且她向来不同意使用这种激烈的手段。
没有尤豫,她赶忙掏出手机拨打了消防和急救电话,请他们迅速前来救人。
五分钟后,消防车的警笛声呼啸而至,紧接着救护车也赶到。
现场早就站满了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中,有三四个人安心看得特别眼熟,正是上一世收了盛德公司黑钱,在法庭上为他们作伪证的人。
陈巧稚、柳尤民、宋高序、傅文化。
安心盯着那几人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等着吧,等我腾出手来,定要一个个收拾你们。
待到周少辉终于被救出来,人已经痛昏了过去,医护人员稍作处理后,直接把他抬上了救护车。
人群还没散去,安心当即吩咐道。
“张师傅,麻烦你打电话报警吧,顺便找人下午把门修一下。”
张守林没有丝毫尤豫,立刻听从他的吩咐,掏出手机报了警。
回到屋里,赵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