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长生轻笑了一声:“无妨,陛下放心吧,白山岳那老不死的,没有那么容易就翘。
秦鸿:“”
另一边的白山岳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可是又能如何呢?
厉长生现在是肆无忌惮了,他马上就要告老还乡了,也不用在意那么多细节了,简直就是放飞自我。
但是白山岳不同,他还要继续做官呢。
再说有厉寧那么一个孙子,厉长生以后钓鱼喝茶就行了,想怎么放飞就怎么放飞,但是白山岳不行啊。
白青川还差些意思。
想到此处白山岳就恨,恨他儿子怎么就没给自己生一个如厉寧这般的孙子呢?
以前白山岳看自己的大孙子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现在是怎么看都觉得差劲。
秦凰打破尷尬,拉著厉寧:“赶紧坐。”
厉寧这才坐下。
隨后厉长生和白山岳落座,下方的一眾文武跟著坐下。
秦鸿大手一挥:“诸位久等了吧?”
“上菜,斟酒!”
一排排宫女在宴席之中穿梭,將佳肴奉上,並且开始给一个个大人倒酒,但是没有给筷子勺子。
意思很明显了,喝酒可以,別想吃。
“诸位可知道今日宴会是为了什么?朕今日是要为我们大周的英雄庆功!”
秦鸿端著酒杯起身。
“厉寧,这个当年的大周第一紈絝,此事不是什么避而不谈的秘密,我想厉寧也不会介意朕说起此事。”
厉寧笑道:“陛下儘管说就是。”
下方的一眾文武跟著赔笑。
可是眾人心里都清楚,你秦鸿想怎么说都行,但是他们不敢说。
现在谁还敢提当初厉寧是大周第一紈絝的事?
他是紈絝?
自己算什么?
废物吗?
自己家里那不爭气的孙子算什么?算蛆虫吗?
而且现在他们要是再在厉寧面前提起紈絝之言,倒是显得过去的他们有些愚蠢了,蠢得像驴啊。
果然下一刻秦鸿道:“当年朕就觉得厉寧不是一般之人,这紈絝之名该是天下人对他的误解。”
“从大周庆一鸣惊人,守住了我大周的脸面!”
“再到西北黑风关,打破敌军三十五万,孤身入白狼,与白狼王庭结盟合攻寒国,解围浑水河,长阳郡救下我北境二十万大军。”
“並堂堂正正地战胜了那金羊军师,报了我大周军民的血海深仇,后又带兵灭寒,彻底解决了大周北边之患。
“昊京城內,破东南军镇南军谋反之贼,东山城外,破东山武林之反贼,铁蹄踏碎东魏侵略我大周之阴谋。”
“更是间接守住了我大周南域边境,这种种功劳累积在一起,朕犯难了。”
秦鸿苦笑:“这些日子,我翻遍了史书,却不见史书上有哪一个臣子有厉寧如今的功劳啊。”
“朕不知道该如何封赏了,不知道在场诸位爱卿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无人出声。
厉寧心道:“你装什么啊?赶紧把圣旨拿出来就是了。”
秦鸿嘆息一声,看向了厉寧:“朕本有心將厉寧留在昊京城,辅佐朕將这大周的江山推向鼎盛,奈何厉寧爱卿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做。”
“诸位爱卿,厉寧为我大周打下了偌大的江山,打下了一整个寒国,可是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啊!”
秦鸿长嘆:“连年征战,我大周元气已伤,我想在场诸位心知肚明。”
“我们需要和平,需要休养生息,需要让大周的百姓真正体会到作为天下第一国子民的幸福。”
“如今西北之地有唐白鹿在镇守,南域有周苍,东境已经是一片太平,更是有大將军爱徒白烁镇守。”
“三方皆安寧,唯独有一地,让朕夜夜难安。”
“北境!”
眾人看著秦鸿,心中都在惊嘆,秦鸿这是要將厉寧送去北边啊!
秦鸿也道:“厉寧给我们打下了寒国,但是我大周和原本的寒国乃是世仇,打了这么多年,又死了这么多人,那些寒国人怎么可能轻易投降呢?”
“北寒境內在未来的几年之中,一定会有大大小小的起义事件,而且我们只是打下了寒国,但是原本寒国的那些附属国,却仍旧没有被我们征服。”
“到时候免不了会有各种摩擦。”
“如果战爭不停,那我们就永无安寧可言,朕思来想去,能够镇得住北寒的就只有厉寧。”
“厉寧接旨!”
厉寧起身。
隨后走下了高台,站在了秦鸿的正前方。
下方的文武百官,包括上面的厉长生和白山岳,同时站了起来。
“庆中郎厉寧功高比天,朕依照大周律,封厉寧为大周镇北侯!自今日开始,寒山城之北,一直到大周北边境之地,皆属於镇北侯之领地!”
“依大周律,厉寧拥有在封地之內自治的权力,同时可拥兵”
厉寧抬头。
文武百官都在看著秦鸿,他们也想知道秦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