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都城外。
萧家皇陵。
厉寧带著大军来到了皇陵之外,身边站著的就是萧瀟。
“你確定你能找到?”厉寧看向了身边的萧瀟。
萧瀟点头:“当年我曾经隨著萧牧来过一次,你父亲和几个叔叔的尸骨就在里面。”
厉寧深吸了一口气。
“开皇陵!”
厉寧带著大军而来,原本负责守护皇陵的寒国士兵哪里敢拦啊,现在整个寒国都是厉寧的了。
这座皇陵自然也就没有守护的必要了,那些士兵甚至主动引著厉寧向著皇陵而去。
“开门!”
寒国的皇陵分为地上和地下两个部分。
下面埋著人,上面则是留给子孙后代祭拜用的。
“你们萧家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哪有踩著自己祖宗祭拜的道理?”厉寧忍不住道。
萧瀟摇头苦笑:“当然不能了,又不是直上直下修建的,从上方的宫殿可以直接走入皇陵之內。”
“但是再向內就被封住了,谁都进不去。”
“那你们是如何將我们爹他们的尸骨藏进去的?”厉寧询问。
萧瀟深吸了一口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萧牧在侧面挖了一条通道,直通皇陵內部。
“臥槽!”厉九忍不住道:“真他娘的是开了眼了,那玩意叫通道吗?叫盗洞吧?自己家孙子挖自己爷爷坟啊?”
萧瀟苦笑。
正说著眾人已经来到了大殿之前。
厉寧让大军停下,自己则是和萧瀟厉九,还有柳聒蝉一起进入了殿內。
三个男子抱著三具尸骨应该不成问题。
外面的大军则是抬著三口巨大的棺槨,等著厉寧他们將厉昭等人的尸骨带出来。
可是他们刚刚走进大殿之內,大殿之中就响起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诸位,这里只有萧家后人可以进来,其余人还请退出去。”
厉寧环视一周:“这位老人家,何不现身一见?”
一个老者缓缓从后殿走了出来。
满头白髮,眼神锐利,生著鹰鉤鼻。
看上就不太好惹。
“你们不是萧家人吧?”那老者问道。
厉寧点头:“萧家很快就没人了,老人家常年在这里守墓吗?”
“不是守墓,是守护皇陵。”
厉九忍不住骂道:“他娘的有区別吗?一个是孤坟,一个是坟圈子唄?”
厉寧继续道:“老人家应该是很久没有出这座大殿了吧?外面的事想来是不太了解了,寒国被我灭了,萧家的这座皇陵现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老者却是表情平静:“你抢了活人的皇宫,难道还要抢死人的住所?抢皇陵做什么?给自己用吗?”
“他娘的老梆子,你九爷今天就治治你这张臭嘴!”厉九摘下了背后的开山斧,直奔那老者走了过去。
“老九!”柳聒蝉的剑横在了厉九身前:“你打不过他。”
“我”厉九咬牙。
那老者又道:“独眼汉子,你该听你朋友的,你若来战,横尸当场!”
厉九顿时就毛了,看著柳聒蝉道:“给我了撕烂他的臭嘴!”
厉寧也是嘆息一声。
他已经不想浪费时间了:“老人家,我们今日要是非要下墓呢?”
那老者道:“这下面只允许存在死人,你们若执意想要下去,我只能送你们一程了。”
说罢手中出现了一柄长刀,缓缓向著四人走了过来。
柳聒蝉迈步而出:“我就说嘛,偌大的寒国都城总不可能一个高手都没有吧?原来寒国皇帝还是一个孝敬之人,將最强的留在了这里守护祖宗。” 那老者冷哼一声:“哼!萧无恨指挥不了我,我也不是萧无恨的侍卫,我守在这里,是因为我对老主人的承诺。”
就是萧无恨他爹了。
说罢那老者提著刀冲向了柳聒蝉,手中之刀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为璀璨的刀光,这一刀就是奔著杀人来的!
蝉鸣之声响起。
柳聒蝉提剑而上,剎那间剑影交错。
“老九,带著师尊和萧姑娘先撤出去!”
厉九这个时候倒是极为听话,赶紧带著厉寧和萧瀟退了出去。
外面的士兵都看傻了。
即便是他们在大殿之外,但是仍旧可以感受到里面战斗之激烈。
厉寧也是惊嘆。
“这老傢伙什么来歷?竟然能和柳聒蝉打到这种程度?”
这是厉寧自认识柳聒蝉以来,柳聒蝉战斗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是最重视的一次。
如果说江湖就是刀光剑影,那此刻这座大殿之內就是一座江湖。
“老柳不会打不过他吧?”厉九有些担心。
厉寧看了厉九一眼,隨后点头:“你倒是提醒我了,过去我们总觉得有柳聒蝉在,我们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以后我们要清醒一些,柳聒蝉不是天下无敌的,他是第二剑客,上面还有第一剑客呢,还有刀客拳手呢!”
下一刻,厉寧眼神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