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俱乐部的那个老板,显然也是阴影中的怪物。
哪怕柳媚亲口认证猎人俱乐部的成员,並不是吃人怪物。
但亲自去过那栋別墅的陈青山两人,始终对那別墅里的俱乐部成员、以及俱乐部老板充满忌惮。
陈青山瞪著束青青道:“我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大白天去送死。”
那个俱乐部处处透著邪门,陈青山才不想去第二次。
他下午去北岛的时候,只在旅游区外围逛了一会儿,根本没有深入更危险的居民区。
此时在陈青山的眼里,整个北岛都充满了危险,完全就是一个怪物窝。
两人復盘討论了好一会儿,却无法討论出一个结果。
他们手里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最后討论了一圈,决定按原计划走。
“算了,撤吧,”陈青山第一个打退堂鼓,打著呵欠一脸疲惫:“我快困死了,要回家睡觉。”
“明天上学再找吧。”
本来也没指望今晚就能在学校里找到妖妇婆,陈青山完全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过来的。
如今期待落空,倒也谈不上多失望。
倒是束青青,表情有些凝重。
“其实我还担心一件事”
少女看向陈青山,道:“妖妇婆可能是將北岛部分居民转变为尸生人的罪魁祸首,如今它躲进了山阳高中,你说它会不会故技重施、在暗中用某种办法毒害学校里的人?”
束青青忧心忡忡。
陈青山嘆了口气:“真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
他们现在连妖妇婆在哪儿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算了,事已至此、先回去睡觉吧,”陈青山道:“回去休息好,明天继续找。”
陈青山的心態非常平和,率先转身离开。
两人很快下了天台,走出了行政楼。
踏出行政楼后,陈青山左顾右盼了一下,直接撬开了路上的一个下水道井盖。
“从地下走吧,这个点外面全是清理员,”陈青山熟练地钻进下水道。
他们俩都是不能出现在清理局视线中的危险怪物,想回家只能钻地道。
束青青嫌弃地嗅著地下飘来的臭味,不情不愿地跟著钻进去,顺手將井盖復原。
漆黑的地下,束青青问道:“你连这里也问过路?”
入眼看到的阴暗下水道,是一片陌生的区域。
陈青山点了点头,道:“这儿离后门很近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梭在阴暗的下水道內,走在最前面的陈青山不时在岔路口驻足思考。
最终,他们爬出下水道、再一次看到了陈青山居住的小区绿化。
束青青瞪大了眼:“你还真认路啊”
但其实还是走错了。
这一次他们没能从陈青山楼下出来,而是在小区的北门附近,离陈青山居住的楼栋相隔了两百多米。
陈青山有些无奈:“看来问路还是不如亲自带路准”
鑑於陈青山家里那呛鼻的a型材料气味,束青青直接选择道別,不愿去陈青山家里做客。
作为怪物的束青青不需要睡觉,也不用担心她在夜晚的安全。
这样一只深夜游盪在城市中的吃人怪物,需要担心的是其他人的安全
陈青山回到家中后,打开客厅吊灯。
开心的柴犬立刻扑了上来:“主人主人,你去哪儿了?”
高傲的狸花猫趴在沙发上睡觉,只是抬眼瞥了陈青山一眼,却连招呼都懒得打。
陈青山乐呵呵地揉了揉柴犬的脑袋,道:“今天没跟臭猫打架吧?”
柴犬得意洋洋地甩著尾巴道:“它打不过我。”
沙发上的狸花猫轻蔑地哼了一声,不爽地呜咽道:“那边有个客人等你很久了。”
狸花猫的提醒,这才让陈青山看到了阳台窗户外的不速之客。
一只漆黑的乌鸦
又是乌鸦?
陈青山皱眉来到阳台,隔著窗户玻璃盯著外面的乌鸦。
一人一鸟目光对视,乌鸦眉心的细小肉瘤猛然开始膨胀。同时嘴里也发出了鸚鵡学舌般的怪异叫声。
“夜梟,只剩最后两天了。”
简短的一句话说完,肉瘤猛然炸开、化作血污在高空中飘散。
而受惊的乌鸦慌忙逃离,扇动翅膀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一幕与昨晚一模一样。
狸花猫跳到了陈青山的肩膀上,嘿然冷笑道:“跟催命似的陈青山,你今天找到线索了吗?”
“你再不弄死那个妖妇婆,我怀疑这群怪物就要上门把你弄死了。”
狸花猫嘲笑著陈青山。
但陈青山却没搭理它,甚至都不看狸花猫一眼,伸著懒腰就往臥室走:“该睡觉了。”
翌日。
清晨。
熟悉的学校教室內,陈青山与束青青再次重聚。
早读课前的教室里声音嘈杂,精力旺盛的少年们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坐在靠窗位置的苏小倩,依旧是受气包似的模样,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