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国人这么吓人的吗?妈的西狄国怎么把他们干输的啊!
看着全员武者的奋武营,这一刻搭哒的心好象都死了。
还有,不是说让我去做内应吗,好歹放了我啊!怎么就一副强攻的架势呢。
也是,你特么三千多个武者,别说另外三部了,就算是再往里的磐石城也挡不住啊…
三十馀精锐兵分三路。
季博达带着李承心,萧玦跟着苟既白,牛蔽自己一路。
这三个老将终于再次踏入战场,整个人都是颤斗的。
李承心说得对,他们都是边军,自然要把边军的脸面打出来!
奔袭中,季博达无奈道:“殿下,您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哪怕相隔三十里那些草原鞑子也应该探到了,不如突袭来得好。”
“就是怕你他们探到。”李承心咧嘴笑。
“堂堂正正和北羌人干一场!季将军,不论奋武营还是边军,都需要一场胜利。”
季博达见李承心意气风发。
“从前如何我不管,既然我来了!这北地!我大景只能赢!小赢,中赢,大赢,赢麻了!”
“只要一直赢下去,哪怕它汗王带着大宗师来,我也敢和他碰一碰!”
“殿下威武。”季博达毫不尤豫地拍马屁。
李承心也得意的笑:“一般威武。”
但…季博达还真就高估了另外三部。
他们是真就一点儿防范都没有啊!景国已经有多久不曾主动杀入草原了?十年有了吧。
而且隆冬时节,景国人从来就没有隆冬时节出兵的先例!
他们确实听到了动静,还以为搭哒那个傻逼抽风了。
以至于三部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直接就被三千馀精锐冲了个七零八落!
“儿郎们!景国人又开侵略我们了!草原的勇士,随我杀!!”
乎赤台部族的首领乎赤台举着他那百斤的大锤刚刚上马,战甲抖来不及穿的那种!
这家伙生得比搭哒还要彪悍,见一身着鎏金战甲的小将竟直取他而来,乎赤台裂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参差不齐的牙。
景国的年轻将领!来的好!一锤子!取你狗命!
乎赤台猛的一夹马腹,身下战马尤如离弦之箭一般冲杀出去!
他本身就有一身鲜有人敌的巨力,加之马力!他不相信那看上去就是刚破人极不久的景国小将能拼的过他。
要知道,他破入武道人极阶,已经快二十年了!
“驾!”
萧玦一看到乎赤台就知道这家伙是个头儿!他妈这把岁数才人极后期,活狗身上了,你还敢来冲本侯?!
还尼玛拿个锤子!
胯下灵驹疾驰间踩死了多少北羌人他不知道,甚至耳畔那猎猎的风声都似乎静止了一般。
萧玦手中银枪猛地砸下!
武道人极阶天骄,加持着冲锋状态灵驹的全力一击。
“锵!!”
乎赤台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力顺着重锤传入手臂,胯下战马一声悲鸣直接就跪了下来。
乎赤台那张黝黑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咔嚓!”
足足有常人腿粗的小臂骨头登时断裂!灵驹!这是灵驹!这小将不是寻常武者,这是国家级的武道天骄!
“饶…”
“噌!”
寒光掠过。
萧玦可不是李承心那种想着给你逮住有没有用的人,在萧玦跟前落马你还想活?
银枪精准无比的直接轰碎了乎赤台的脑袋!萧玦甩了甩有些发麻的骼膊,狗东西,劲儿不小。
最他妈看不惯用锤子的,你还敢凑上来。
“给本侯杀!太子殿下有令,反抗者一个不留!”萧玦开始继续冲杀。
几乎不知道害怕和累的灵驹,加之一个武道人极阶的天骄!在这等战场中就等同于虎入羊群!
另一头。
一个奋武营的新兵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他虽有武道先天阶的修为,但真是第一回上战场啊。
他爹是朝中五品官,京官儿!他从小就养尊处优。
虽然在奋武营中呆了很长的时间,但这种血肉横飞,残肢断臂的战场他是第一回来啊。
原本仗着一腔血勇砍杀了一个北羌武者,但心神剧震之下他竟然没发现自己和大部队脱节了。
那被他砍杀的北羌人腥臭的血溅了他满脸,让他忍不住的想立刻下马弯腰吐。
可另外两个北羌武者嗷嗷儿叫着,从左右杀来,明明他手中有刀!但…他看着这两个面目狰狞的北羌人,竟然连抬刀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景国杂碎!死!”
他听不懂北羌话…但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可下一瞬!银芒乍现!
原本气势汹汹的两个北羌人竟是直接被两枪捅其!
那新兵只回神,直勾勾的眼睛只看见李承心正目光如刀地盯着他。
“太…”
“常伟!不想死,就拿起你的刀!”
“这是战场!你胆怯,你就会死!你想让你爹白发人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