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哈木塔起身,用力将箭拔了下来。
果不其然,箭身上紧紧绑着一卷素色缎子,展开缎子。
哈木塔展开缎子,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起初时,其脸色凝重,可看着看着,哈木塔嘴角竟是不受控制地掀起,低沉阴鸷的笑声也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中溢出…
“哈,呵…哈哈哈哈!”
哪怕是他刻意抑制,也难掩越来越大的笑声,甚至笑的弯了腰!甚至笑的眼角都淌出了眼泪。
一把将缎子扔给钮祜禄尔羟,哈木塔的脸上已是爬满了嘲弄的感慨道:
“景国人…这就是景国人!这样的景国…安能不败啊。”
钮祜禄尔羟连忙抓过缎子看了起来,良久,他才抬头,原本还算得上精明的眼中满是不解。
“国师,他们为何要如此?平心而论,那景国太子称得上是明主之姿,可景国人却要将一个未来的明主置于死地?”
“为何?”哈木塔扯过缎子在钮祜禄尔羟眼前扬了扬。
烛火映照下,哈木塔的眸中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有怨毒,有兴奋,甚至还带着几分悲哀。
“因为…”
哈木塔沉声道:“他想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偏有极少数人因为利益挡在了他的前面。”
“而他的选择,是让那极少数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