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没有味口。
进入秋日,但天气依旧热得人心烦。
“厨房有冰镇的绿豆汤,叶姐姐要奶小主子,不能吃冰的。”梨儿很可惜。
听到冰镇的绿豆汤,叶芸娘不自觉吞咽了,她最爱喝绿豆汤
“大厨房有在煮红豆汤。我去要一碗不冰镇的红豆汤?“梨儿提议。
“会不会麻烦?”叶芸娘有些心动。
“塞几个大钱给厨房。”梨儿和叶芸娘说,大厨房管着全府的吃食。不管主子还是下人都有定标准,想要吃别的,可以出钱让大厨房给单做的。
“姐姐看,这是我请厨房给熬的梨子糖。”梨儿打开荷包,里面放着油纸包好的梨子糖。
“姐姐昨日有点咳嗽,吃一块。”梨儿说着把荷包内一半的梨子糖给叶芸娘。
叶芸娘这两日嗓子有点干,接过,放了一块到嘴里。
淡淡梨子甜味,感觉嗓子舒服好多。
叶芸娘不能白要梨儿的梨子糖,打开抽屉抓了一串铜板给梨儿。
“我请姐姐吃的。哪能要姐姐的钱。”梨儿推辞。
“梨儿再去买几个梨,多熬一点梨子糖我们一起吃。”叶芸娘如此说,梨儿收下铜板。
“姐姐,你先休息。我去大厨房。”梨儿收拾端盘子离开。
叶芸娘吃着梨子糖也不再多想。
事情到那一步再说。
喝了温热的红豆汤,叶芸娘去芳华院。
今晚是她守下半夜。
姜霆钧越来越大,姜四夫人觉得适时和儿子培养感情,每日上午要人抱过去,陪着她一起玩会。
春瑶要回家,石榴要去外地,两人都不争这个机会。
丁芳是打算着要做六公子屋里奶嬷嬷的想法。每日表现的机会,就都给了她。
叶芸娘不想再主子面前露脸,她和春瑶,石榴多轮班下午和夜里。
丁芳基本就是上午。
叶芸娘今日负责守上半夜。
经过那一次的事,哪怕再热,叶芸娘也不敢开窗户。
陪着姜霆钧玩,哄他入睡。叶芸娘也抓紧时间,自己眯会。
睡着的叶芸娘没有发现,窗户被人揭开一个缝隙,有人站在窗口静静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叶芸娘好似感觉到什么,不适地转个身,靠着床继续睡。
直到姜霆钧哼唧一声,叶芸娘睁开眼。
“小主子醒了。”叶芸娘伸手抱起他。
姜霆钧饿了,不待叶芸娘扒动作,伸手自己要拉扯衣服,他要吃饭。
叶芸娘就着他动作,拉开衣服,方便他。
姜霆钧大口吞咽,有些来不及顺着他嘴角流出,甚至沾染到叶芸娘衣襟。
每日补身下奶汤吃着,叶芸娘的奶水愈发多。
姜霆钧一边喝完,就差不多。另一边喝了几口不喝了。
叶芸娘被涨奶弄的很难受。
想要多吃点,姜霆钧不乐意,张口咬。
“嘶,小淘气。”叶芸娘从他嘴里拔出,忍着疼穿好衣服。
竖着抱起姜霆钧轻拍她的背,嘴里哼着她在家时哼给盼儿听的歌谣。
也只有在夜晚,没有其他人时,叶芸娘才敢哼这些。
姜霆钧似乎很喜欢听歌谣,闭眼睛听着。
叶芸娘不哼唱了,他还有些不高兴。
叶芸娘继续哼唱着,把姜霆钧哄睡,再次放下,盖好。
一般情况,姜霆钧这一觉会睡到天亮。
叶芸娘打了哈欠,吹灭桌上的烛火,只留下一盏。
在床脚榻铺好的铺盖上,躺下休息。
睡梦中的叶芸娘不知道,有人推开门走进来。
姜明哲再一次穿小道去见姜明睿。
二人商谈结束,姜明哲从小道离开,来到跨院窗户处停下。
窗户关着,里面没有卡死,轻轻一拉,就可以拉开。
姜明哲站在窗户边上,烛火照清楚屋里的一切。
叶芸娘给姜霆钧换尿布,喂奶,哼唱。
姜明哲有一点不同,他自出生就知事。知道,姜老夫人因为难产生他,受了许多的罪,对他不喜。
姜明哲出生,就被交给奶娘照顾后。一个月不见他一次。
主子不待见儿子,下人自然也不会多用心。照顾他的奶娘,在夜里由着他哭,不会及时更换尿布,喂奶。
姜明哲尿了、拉了,都只能忍受潮湿和臭味,等到天亮才能清爽。
姜明哲能说话,第一句就是送走奶娘。
因此让姜老夫人觉得他就是心狠的,对他更不待见。
姜明哲羡慕侄儿,有一个全心全意待他好的奶娘。
叶芸娘睡着,姜明哲拉开窗户进屋,来到床前,看着蜷缩人。
坐在叶芸娘边上看着,伸手摸了她的脸,如自己所想光滑细腻。
叶芸娘不适挥了挥手,继续睡。
屋外声音,让叶芸娘睁开眼,忙坐起身。
姜霆钧还在睡。
拍拍胸脯自己怎么睡那么熟,把铺盖收起放到一旁。
丁芳进屋,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