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宫里面的树林,纷纷来回摇晃。
一队队侍卫,手持长枪,互相交错巡逻。
不让皇宫的出现任何安保疏漏。
御书房里,皇帝依然挑灯夜读。
不过,这天夜里皇帝的心情非常不美丽。
甚至他的眉头紧锁,神色非常复杂。
既不可置信又透出一丝担忧。
“这怎么可能呢?万,只损失一万多人,
就歼敌七万余人,俘虏两万多人。”
嘀咕完后,皇帝缓缓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大夏伪军哪怕是一夜一夜也抓不完。”
“陛下,起初微臣也误以为是前线的斥候,
侦察有务,但经多方证实,确实是真的。”
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无力的瘫坐在龙椅上。
哎,泡汤了,又彻底泡汤了!
之前听到李婷婷率兵十万去攻打禄州城时,
皇帝当场就笑出了鹅叫声来,直呼天助我也!
他满心欢喜盼着李婷婷能跟东洋勾国军队,
一举拿下大夏朝,实现天下统一的夙愿。
战斗竟结束后,大夏军队方面的损,还不到一万人。
这样的差距比例,换了谁都不可能相信。
再上那些前线斥候传回来的各种说词,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大夏军攻城之时,只见有二十根黑铁长管,
管身泛冷光,不知是何兵器。
两军尚未接刃,大夏军阵中忽起“砰砰”
声如惊雷炸响,火光自黑铁管口喷吐而出,
东洋贼寇前排士卒便如割麦般成片倒地,
非中箭、非刀伤,胸腹间多有血肉模糊的孔洞,
顷刻便没了气息。
更有可怖者,大夏军阵中不时飞出黑乎乎的铁疙瘩,
土石飞溅、血肉横飞,东洋兵被震得七窍流血,
残肢断臂散落满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东洋军阵中无故炸开,士卒成片溃散,
根本不知攻击从何而来。
东洋大军,未及近身便已死伤惨重,溃不成军。
专斩敌将,东洋军指挥顷刻瘫痪。
大夏军伤亡竟不足万人。
斥候反复确认,只认为等战况,非人力可为,
皆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难道那位大夏伪太后,竟会妖法不成?”
那朕岂不是要做亡国之君?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呀?”
还把大周皇帝给吓出阴影来了。
就在大周的边境虎视眈眈。
大周军队必定长驱直入,直取禄州。
结果,所有人没等到大夏与东洋军两败俱伤的消息,
吓得前线的将领们纷纷庆幸己方没有去参与战斗。
“沈爱卿,传朕旨意,让钟文才火速回京,
朕要听听此事,他到底有何良策。”
“微臣遵旨!”
“嗯,你且退下吧!”
一下子好像又衰老了十岁。
风尘仆仆的回到了京城。
“微臣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
朕急召你回京,想必你也清楚,所谓何事吧?”
皇帝的热情,直接就把钟文才给弄懵圈了,
上来就说什么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怎么知道你是所为何事?
你又不说,也没有问,让我怎么知道?
不过,他懵圈归懵圈,君臣礼仪还得遵守。
未能参透圣心何意,还请陛下恕罪。”
“哈哈,钟总领可谓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得知大夏伪军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杀器,
实不相瞒,朕有点寝食难安啊!”
说完,他又赶紧招呼钟文才坐下,并命人端了茶水。
“禀皇上,微臣认为此事,大可不必惊慌。”
“哦,文才,此话怎讲?”
皇帝一听,身体不禁向前倾斜,两眼瞪得老大。
“一,我朝与大夏伪朝去年已有协商,
双方罢战,休养生息,互不侵犯。
二,伪军杀器虽然可怕,但据斥候仔细打探,
臣经多番推敲,断定其尚未拥有大规模此等武器,
只要我军据城而守,占尽地利,依然可保我朝安宁。”
皇帝听完,整个人瞬间有了真正的笑容。
比起初见钟文才时的皮笑肉不笑,要自然多了。
至于急成这样吗?
弄得我火急火燎,累得骨头都散架。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苏爱卿在郊区的防线,没有好好听你劝告,
若非如此,指不定当时就能成就大事。”
说白了,钟文才根本无法理解皇帝内心恐慌,
能不畏惧李婷婷的“biu,biub”,这可能吗?
敌人又那么厉害,这能不害怕吗?
希望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