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城,早晨卯时,皇宫内早已灯火通明。
所有的大臣们一改往日懒散的模样,队伍站列整齐,
纷纷打起精神在金銮殿内等待早朝。
若是平日里,这帮老油条们的站姿全都是松松垮垮的,
可今日与往日不同,因为李婷婷昨日终于结束了南巡,
回到了京城,一会她就得过去上早朝。
不过,李家阵营里的官员们却个个兴高采烈,
不少人还满脸嘚瑟地看了看吴,王两家的官员。
哼!太后娘娘回来了,看你们吴,王两家的好日子也头到了。
甚至还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脑补一会,
吴,王两家被李婷婷训斥得面如死灰,跪地求饶的狼狈模样。
真是想想就刺激呀!
看来今天又是杀鸡宰鸭好好庆祝的一天。
很快,李婷婷便一身赤金绣百鸟朝凤的太后朝袍,
抱着混世大魔王从外面走了进来。
凤袍下摆的金线随着她的步履轻晃,流光溢彩,
衬得她身姿挺拔,气势逼人。
她怀里稳稳抱着襁褓中的小皇帝,
那才四个多月的娃娃裹着软糯的杏色锦被,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埋在她颈窝,
嘴里还含着安抚的奶嘴,偶尔哼唧一声,
绵软得不像话。
身后的司仪太监,则是高呼“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见状连忙跪地行礼,李婷婷则是拾级而上,
脚下的云纹绣鞋踩在汉白玉台阶上,一步一响,
像是敲在金銮殿内所有人的心尖上。
她眉眼微沉,唇线抿得平直,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目光淡淡扫过阶下的文武百官,那眼神里的威严,
让方才还在暗自得意的李家官员都悄悄敛了神色。
李婷婷抱着小皇帝,缓步走到御座旁的凤椅前坐下,
指尖轻轻拍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小娃娃,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众卿平身。”
“谢太后娘娘!”
群臣得了她的许可后,连忙谢恩起身。
那天李婷婷在青州遇刺,当天她们一行人正想去当地县衙,
打算去找青州县令的麻烦,
可走到半路就被李忠送来的加急文件给截停了。
又是沙鹅索贡,又是全国生育政策被卡,
弄得李婷婷当场血压飙升,火速回京。
扫视一圈后,她还是压低了心中的怒火,
“沙鹅索贡一事,本宫已然知晓,诸位臣工对此有何看法?”
李翔闻言,见殿内群臣全在面面相觑,
都不愿意做出头鸟。
于是,他率先出列,躬身朗声道:“臣以为,
沙鹅国力强横,我大夏当下不宜与之起冲突,
可遣使与沙鹅使团交涉,陈明国内难处,
恳请减免部分贡税,以解燃眉之急。”
话音刚落,李忠便上前一步接话:“太后娘娘,
老臣附议李尚书之言。
沙鹅如今势大,硬碰硬只会让我大夏陷入困境,
暂避锋芒、以和为贵方是上策。”
二人话音未落,吴雄安已是按捺不住,
猛地出列,声色俱厉:“简直荒谬!
沙鹅蛮夷,凭什么对我大夏指手画脚索要贡税?
我大夏国库本就空虚,百姓尚且困苦,
若答应此等无理要求,岂不是雪上加霜?
今日退让一步,他日他们定会得寸进尺,
太后娘娘,微臣认为此举万万不能妥协!”
实际上,吴雄安心里正偷着乐呢,
这些话其实就是他们几人事先商量好的。
吴立新随即缓步出列,对着御座躬身行礼,
虽然他也在演戏,但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禀太后娘娘,臣以为吴大人所言极是。
沙鹅素来蛮横,对其妥协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
此风绝不可长!唯有强硬回击,方能扞卫我大夏尊严!”
王崇、王松兄弟两人,看吴家已经行动,
那他们自然也不甘落后。
紧跟着出列,齐声附和:“臣等附议!
绝不可向沙鹅蛮壹低头!”
这话刚落地,李家阵营里立刻有官员按捺不住,
猛地出列厉声反驳:“吴,王两家大人,
此言何其荒谬!诸位忘了与大周之前的战事惨状了吗?
我大夏军中将士足足折损了二十八万,
国库消耗殆尽,如今连军饷都捉襟见肘,
拿什么去跟沙鹅开战?
拿将士的性命去填吗?拿百姓的口粮去赌吗?”
“就是!”又一名李家粉丝官员高声附和,
“沙鹅铁骑横扫四方,岂是大周可比?
硬碰硬不过是螳臂当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