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武艺高强,本将甘拜下风,
苏小姐,你们先请!”
马良玉微微一笑,对苏子涵点了点头。
刚才两人交手,不过才短短三招,
但却已经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所以,马良玉也不想继续与苏子涵纠缠。
毕竟,人家的父亲确实是死在了己方军中之手。
对自己有深刻的敌意,也是情理之中。
“哼!那就谢过马将军,既然来了我大周京城,
还请诸位低调行事,莫要随意挑起事端,
否则,本小姐绝不姑息!我们走。”
苏子涵说完,便气呼呼地带着东杰,北轩离开。
待她们走后,两名亲兵望着苏子涵等人的马车背影,
满脸不解地看着马良玉,“将军,那丫头的武艺,
即使是我们也能轻松拿捏,您为何?”
“走吧!我们此次来大周的目的,
以完成太后娘娘交代的任务,而不是来逞强斗勇。”
马良玉摆了摆手,吩咐完后便往马车走去。
很快,大周金銮殿上的早朝,就已进入尾声。
大周皇帝今日的心情,显得格外不错,
目前他所布置的各项政策都精准落地,
尤其是国内婚配问题,落实得相当到位,
预计明年大周又能迎来一批新增人口,
真是让他想着就激动。
“禀告皇上,大夏使团镇国将军马良玉,
在殿外求见!”
“哼!这伪朝太后派个将军来见朕干嘛?
哎,宣吧,宣吧!”
皇帝闻言先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黑着脸大手一挥,不悦地表示同意。
群臣见皇帝不高兴了,连忙讲点他喜欢听的。
“哈哈,伪朝就是伪朝,一点礼数都没有,
哪有派一名镇国将军来做使臣之理呀?”
“对呀!他们伪朝如此礼乐崩塌,又岂能久乎?”
“嗨!诸位大人,有一事你们可能有所不知,
大夏伪朝太后想效仿我朝的婚配制,
却被京城的吴,王两大世家卡着不让执行。
到现在连个准信都没有,由此可见伪朝太后,
指不定正如三国汉献帝那般,
空有皇帝之名,却无皇帝之实。”
众人七嘴八舌,虽各抒己见,但都在不停贬低大夏朝。
果然,皇帝听完当场眉开眼笑,还仰头大笑了一声。
不一会,马良玉就由一名太监总管,从外面领了进来。
“末将马良玉拜见大周皇帝陛下!”
马良玉话音刚落,
金銮殿左侧立刻冲出一位身着紫袍的御史,
他指着马良玉的鼻子厉声喝道:“大胆!
你区区伪朝武夫,见我大周正统天子,
竟敢只拱手不跪拜?眼里还有尊卑礼法吗?
来人!把这不知礼数的狂徒拖出去!”
“且慢!”
殿外的侍卫闻声就要上前,
马良玉则大手一挥,满脸淡定。
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御史,又看向御座上的皇帝,
朗声道:“大人此言差矣。百年之前,
大夏与大周本是同宗一脉,如今各立社稷,
各奉其主,何来谁正谁伪之说?
末将身为大夏的镇国将军,自然只跪我大夏的幼帝与太后,
于大周皇帝,行拱手之礼已是尽了邻国之谊,
绝非无礼。”
那御史被堵得面色涨红,还想开口继续反驳,
御座上的大周皇帝却抬手摆了摆,脸上没了先前的阴沉,
反倒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算了算了,
一个武将,不懂你们文官的弯弯绕绕。
马将军不远千里而来,
总不是为了在朕的金銮殿上争一争跪拜之礼的吧?
说吧,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马良玉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封封缄好的信笺,
双手递向身旁的太监总管,声音里带着一丝恭敬,
“回陛下,上月末,末将随我家太后南下维稳,
见民生凋敝,百姓苦战乱久矣,太后亦是忧心忡忡。
她念及陛下与我朝乃是同宗,
又想到两国边境休养生息不过数月,
不忍往后再起干戈,便特意命末将前来探望陛下,
另带亲笔信一封,还请陛下过目。”
太监总管捧着信笺快步走到御座前,呈给大周皇帝。
皇帝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宣纸,
只见上面字迹娟秀却透着几分刚毅,
大周皇叔陛下亲启:
忆昔先祖同脉,共御外侮,后因封土建邦,
渐成二宗,百年兵戈,血流漂杵,皆非先祖所愿。
侄媳临朝,幼帝尚襁褓,主少国疑,
幸得将士用命,百姓归心,方得守得一方安稳。
上月南下,见流民颠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