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贾张氏跳出来补刀,同样痛恨秦淮茹的易中海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
死!给我死!
“刘书记,我也可以作证,我多次亲眼看到秦淮茹哭著跟傻柱说,家里过不下去了,揭不开锅了,求傻柱从轧钢厂后厨偷东西来接济她,特別是贾东旭死后,她隔三差五的就去第三食堂后厨找傻柱,还在外面望风!”
空气瞬间凝固,秦淮茹如遭雷击的愣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易中海。
背叛,贾张氏易中海居然背叛我?
她血压飆升,眼睛红了,指著贾张氏癲狂的吼道:“贾张氏,我秦淮茹哪里对不起你了?要是没有我,你这个老虔婆还能养出一身肥膘?”
“易中海,我这些年就算没有给你生下一儿半女,但我哪次伺候你不是尽心尽力,我生三个孩子的时候,你要喊我妈妈,喊娘,要我餵你吃奈,我也顺著你”
“闭嘴!!!闭嘴!!!”
易中海跳著脚怒吼,黝黑的国字脸唰一下变成黑红色,想死的心都有了。
刘昊:???
叶娟:???
狱友团:???
管教干事:???
好你个张口道德仁义,闭口仁义道德,看著正派忠厚的易中海,居然这么变態,还跟棒梗小当槐花抢口粮吃。
叶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顿时就绷不住了,仰著头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
她这一笑,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古怪的打量著易中海,又看向秦淮茹。
傻柱没笑,因为他彻彻底底的破大防了。
易中海都吃上奈了?
我呢?
这么多年的付出,天天带饭盒,偷物资,到头来只摸过几次小手,亲了两次嘴,抱了几下。
然后判二十年!!!
这时,许大茂也跳出来补刀。
“刘书记,我也要作证!上次我跟秦淮茹办完事的时候,她窝在我怀里,跟我说起傻柱偷物资的事,亲口给我说,是她攛掇傻柱去偷的,还嘲笑傻柱是这大傻子。”
咔嚓,是心碎的声音。
刚才他只听到秦淮茹是跟堂哥秦守华通姦被抓判刑就丧失理智,还没听到秦淮茹跟易中海许大茂也有一腿。
许大茂!!为什么是许大茂?
傻柱目眥欲裂的瞪著秦淮茹,嘶吼道:“秦淮茹!!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畜生啊!!!”
承受不住这残酷打击的傻柱终于坚持不住了,猛的喷出一口鲜血,翻著白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
臥槽,不会是气死了吧?
刘昊嚇了一跳,挥手示意化身吃瓜群眾的管教干事过来查看。
穆天柱跑到傻柱面前蹲下,熟练的拉开衣领摸了摸颈动脉。
“书记,只是气急攻心晕过去,死不了。”
“嗯,那就好。”
刘昊叶娟鬆了口气。
傻柱可不能死!
他死了,乐子瞬间少一半。 “我也要作证!”
一声阴冷沙哑的低吼,眾人看向棒梗。
叶娟来了兴趣,上前一步,正色道:“所有人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准说话!”
说完,她还拍了拍牛皮腰带上佩戴的黑色枪套。
来了西北,她跟刘昊都是公安系统的编制了,自然可以配枪,而且是长枪短枪都配。
各配一支54式手枪,一支56半,一支56式衝锋鎗!子弹隨便打。
狱友团成员们噤若寒蝉,紧紧闭上嘴巴。
叶娟以前脾气就暴躁,在场的人除了少数几个,谁没被她打过?
特別是贾张氏,看到叶娟就犯怵!
现在更恐怖了。
叶娟是劳改农场的二把手,也可以说是一把手,谁让场长兼书记的刘昊是他男人呢?
毫不夸张的说,第一劳改农场就是这两口子的天下。
叶娟要打死个把人,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谁会管?
病死的不可以?
“好了,棒梗你说!”
叶娟就像审判长,抬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向棒梗。
棒梗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也看到秦淮茹叫傻柱去偷东西,还带著我去搬!就是去年,半袋白面,好几斤猪肉!”
“以前”
棒梗记忆力还是挺不错的,把贾东旭死了这三年时间里,秦淮茹带他去厂里洗澡,顺带著到食堂后厨拿傻柱偷的粮油米麵,馒头窝头,酱油醋啥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秦淮茹气得差点晕死过去,噗通一下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著棒梗,眼泪无声的流下来。
眾叛亲离,连儿子都要她死!
听完棒梗的指证,眾人脸色变了。
他们知道秦淮茹贪得无厌,却没想到会贪婪到这种无耻至极的程度!
这是活不下去才不得已而为之吗?
不,就是贪婪!
贾张氏固然是奸懒馋滑,但起码她光明正大的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