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公安吆喝一声,犯人被逐个押上车厢,铁梯硌著脚,有人踉蹌了一下,立刻被公安的警棍轻抵著后背。
“走快点!”
傻柱被推搡著上车,路过何大清时,狠狠撞了他一下。
哎哟,何大清踉蹌著差点摔倒,公安厉声呵斥,傻柱才悻悻的別过脸,却依旧梗著脖子,恨不得宰了何大清。
裹小脚的聋老太腿脚不便,公安扶著她上楼梯。
刘海中上车时被镣銬绊了一下,差点栽倒,易中海下意识想扶,却被手銬拽著,只能作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车厢里比外头更冷,风从铁皮的缝隙里钻进来,像刀子似的割人脸,地上的乾草被风吹得簌簌响。
犯人被按序靠墙站著,手銬相互拴在一根粗铁绳上,连成一串,只能贴著冰冷的铁皮墙挪动,连弯腰都费劲。
傻柱和何大清被拴在一起,两人挤在角落,谁也不说话。
聋老太靠著铁皮墙,缩著身子,枯瘦的手拢在袖口里,眼睛半闭著,像是认命,又像是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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