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那些在路边饿死的人少一些。”
柳生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没有接话。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赖陆忽然问。
柳生想了想:“因为臣不是文官。”
“因为你是一个‘外来者’。”赖陆纠正道,“你不属于东林,不属于浙党,不属于晋商,不属于任何一张已经织好的网。你跟朕一样,是这张网之外的人。所以有些话,朕只能跟你说。”
柳生停下脚步,深深鞠了一躬:“臣,明白。”
赖陆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走出几步,他忽然又说:“钱谦益他们,到哪儿了?”
柳生快步跟上:“回陛下,据塘报,钱阁老一行已过德州,预计五日内可抵京师。”
“五天……”赖陆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望向远方。太液池对岸,琼华岛上的白塔在春日的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沉默的、古老的谜题。
“等他到了,朕倒要好好听听,这位江南文宗的‘劝进表’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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