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没在院子里,我就跟那姑娘说了几句话,结果陈阳他上来就打!您看看我这脸,我这额头!”
王主任倒了杯水递给他,“你到底说什么了?”
“我就跟那姑娘说了点实话,绝对没有败坏陈阳,也没有说一句假话!”
阎埠贵故意顾左右而言他,然后转移话题,“王主任,这事儿您要是不管,我就找轧钢厂去!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作为管事大爷,被一个小年轻打成这样,这像话吗?”
“要是人人都像他那样,我们这些管事大爷还怎么管理大院?他这样做,打的不是我的脸,打的是居委会的脸,打的是街道办的脸,打的是工人阶级的脸!”
王主任的嘴角抽了抽,阎埠贵是真能胡说啊,不过一件小小的邻里矛盾,被他拔高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老阎,你先别急。陈阳现在人在哪儿?”
阎埠贵咬牙切齿道:“打完我就跑了,肯定是做贼心虚!”
王主任想了想说:“这样吧老阎,你先回去,我晚点去你们院子一趟,我不会让你白白挨打的,会给你一个公道。”
“行,您可别不去了,今晚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陈阳,他必须得赔偿我!”
说完,阎埠贵就向外面走去。
刚走出街道办,忽然听到自行车铃声,阎埠贵抬头看去,只见是陈阳骑着自行车刚刚经过。
见此情形,阎埠贵立刻转身又跑进了街道办。
“王主任,您现在就去院子吧,我看陈阳回来了,准是回院子去,现在正是逮他的机会,再晚点没准又找不到人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