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此喧哗?”
这时,山门内一道威严的冷喝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身着银甲的青年。
正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着装的弟子。
“是执法堂队长徐飞师兄。”
有弟子认出来人,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你们来得正好!这不知哪来的野小子,拿着伪造的内院核心弟子令牌,还出手伤我,快将他拿下!”
萧可儿见到执法堂的人,脸上立刻堆起委屈的神情,对着徐飞急切地说道。
“哪个不知死活的,竟敢在天道书院出手伤萧师妹。”
徐飞见到萧可儿,眼睛顿时一亮,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快步迎过去。
他心里清楚,萧可儿这样的大家族嫡女,绝非他能高攀的。
但能在她面前献献殷勤,若是能得她一句好言,也是莫大的荣幸。
说着,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当看到站在叶辰身旁的林晚棠时。
瞬间被那温婉清丽的容貌惊艳,眼神不由得顿了顿。
这位鲜在修行圈露面的万宝阁大小姐,他自然不认得。
“就是这个野小子!”
萧可儿指着叶辰说道,见徐飞的眼神在林晚棠身上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徐飞觉察到萧可儿的不快,连忙收回目光,讪讪地转向叶辰。
当觉察到叶辰只是洞虚境修为时,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就是你伪造令牌,还敢在天道书院出手伤萧师妹?”
“胆子倒是不小,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徐飞上前一步,炼虚境后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向叶辰涌去。
显然是想凭借修为差距碾压对方,在萧可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那威压厚重如山,寻常洞虚境修士若是被这般压制,怕是当场就要腿软跪地。
可叶辰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直接将他的威压视作无物。
徐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哼一声,威压再增三分。
他根本没去看叶辰手中的令牌,在他看来,一个平平无奇小子能拿出核心弟子令牌,必然是伪造的。
再者,萧可儿都发话了,他自然要站在萧可儿这边。
既能卖对方一个人情,又能在执法堂立威,何乐而不为?
“小子,识相的就自己跪下受缚,免得等会儿动手,伤了你这副细皮嫩肉的身子。”
徐飞语气带着戏谑,目光在叶辰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萧可儿站在一旁,抱着手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就不信,在徐飞的威压下,这叶辰还能硬气多久。
等他被拿下,再查出令牌是伪造的,看林晚棠会落得什么悲惨下场!
“舔狗?你这种连舔狗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罢了。”
叶辰看到徐飞如此巴结萧可儿,不由嗤笑一声道。
“小子你找死!”
徐飞虽不知“舔狗”是啥意思,但听着跟“狗”沾边,定然不是什么好词,顿时怒火中烧。
这要被大黑狗知道了,高低都得跟他掰扯几句,跟狗沾边的词,咋就没什么好词呢?
“哼!一个连令牌都没看清就上来就说小爷的令牌是假的,未免太可笑了。”
叶辰扬了扬手中的令牌,冷声道。
“要是这块令牌是假的,那整个天道书院的令牌都是假的了。”
这令牌是牧云风亲自交给他的,这要是假的,整个天道书院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小子,好大的口气!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今日就让你尝尝我们执法堂的厉害!给我拿下!”
徐飞被叶辰的态度彻底激怒,更急于在萧可儿面前表现自己,怒喝一声。
身后的几名执法堂弟子立刻应声上前,手握灵器,朝着叶辰围了过去。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林晚棠见对方要动手,出声阻拦,语气带着几分冷厉。
她不想叶辰刚到书院就与人发生冲突,徒增麻烦。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不就是你养的小白脸吗?”
萧可儿掩嘴讥讽地笑道,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身后的几个跟班弟子闻言,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周围弟子看向叶辰的目光越发鄙夷,觉得他是靠林晚棠才有机会站在这里。
“萧可儿,你休要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