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难让人修至品阶,却能实实在在提高体魄,增强气力,且初次修行者效果显著,最适合普通民众修习。
哪怕是老人孩童,也能从中获益。
“诸位静听。”刘机的声音不大,却借着真气穿透海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正如我先前在教堂所言,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世间的洪水、旱灾、地震,诸般自然灾害面前,人类是如此渺小。我们像是蝼蚁,更像是空有思想却无反抗能力的玩具,被天道自然随意安排,生死由天。”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那些面露戚色的迷失者身上稍作停留,语气稍缓。
“但这一切,在真仙降临之后,便彻底改变了。真仙心怀苍生,怜悯世间疾苦,在真仙面前,再凶猛的自然灾害也能被轻易解决,心诚向道者的愿景,亦能被真仙清晰感知。”
说到这里,刘机稍作停顿,抬高了声音,将真仙的好处一一讲明,字字句句皆贴合民众的需求。
“诸位可知,东方的百姓因信奉真仙,得了多少福祉?”
(放本章说很多人看不见,这里再说一下本书设定,叠个甲,那就是此书为架空历史。)
(另外简单讲一下这个时期,圣像破坏运动已经发生,东西方教会已经分裂,拜占庭也就是东罗马的教会威信力不是非常的高,此时教会依赖于皇权,受皇权主导,教会牧首的任免也受皇帝干预,不是一些人想象中的教会控制皇权的情况。十字军东征是西边天主教主导的,此时拜占庭信奉的是东正教。另外这个时期耶路撒冷也已经丢了。)
“等我一下!”
巴西尔的喊声从身后传来,他一路小跑,快步撵上前行的队伍,顺势走到刘机身侧,跟随着大部队的脚步一同往前走。
他偷眼打量著始终目视前方步履沉稳的刘机,目光里满是探究。
迟疑了半晌,终究忍不住开口。
“你还是人吗?”
刘机的脚步骤然一顿,侧眸看向他。
巴西尔心头一凛,连忙摆手解释:“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怎么感觉您跟刚见您那会儿比,变化也太大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说著,他转头看向刘机身后的十二名亲卫,试图寻求认同,“你们说是不是?将军这变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将军就是将军吧?”一名亲卫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著街道两侧,半点分心都无。
毕竟这里不像教堂有官员看管,很可能有狂信徒上来偷袭。
巴西尔垮了脸,悻悻地摇了摇头:“行吧,当我没问。”
一旁的赵六却微微蹙起眉,思索了片刻后上前一步,神色认真地说道:“巴西尔说得倒是不假,我确实感觉将军不一样了。”
“先前将军的威严带着一股王霸之气,让人不敢直视,如今看着虽是收敛了许多,气场也平和了些,但不知为何,反倒更引人注目,让人觉得深不可究。”
巴西尔闻言连连点头,再次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刘机。
果然看出了那股藏于内敛之下的磅礴气场,与此前那个满身戾气、一言不合便拔刀的弘道军将领判若两人。
作为商人,他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身为基督教徒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唯有遇事时才会临时祈求上帝,信仰淡薄得很。
此刻见刘机短短数月却产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如此巨变?
难不成他口中天天挂著的真仙,是真的不成?
刘机似是洞悉了他心中的疑虑,默默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真仙法号,才淡声道:“我受到了真仙的赐福和庇佑。”
这话一出,巴西尔反倒又是半点都不信了。
毕竟刘机平日里挂在嘴边的便是这话,在他眼里和教会的牧师祷告时喊“上帝保佑”没什么两样,他早听习惯了,只当是刘机的口头禅。
想起方才教堂里刘机说三日后要在城南宣扬所谓的“新圣经”,他又皱起眉,语气带着担忧。
“你在大庭广众下宣传授课,效果固然是好,能让更多人听到,但教会那群疯子向来容不得异教,绝不会坐以待毙的,你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
刘机唇角微扬,语气云淡风轻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无妨。”
“若他们愿放下执念,心向真仙,接受正确的信仰,自然最好。”
“倘若执迷不悟,妄图前来阻挠,那鄙人也略懂些拳脚。”
“等我一下!”
巴西尔的喊声从身后传来,他一路小跑,快步撵上前行的队伍,顺势走到刘机身侧,跟随着大部队的脚步一同往前走。
他偷眼打量著始终目视前方步履沉稳的刘机,目光里满是探究。
迟疑了半晌,终究忍不住开口。
“你还是人吗?”
刘机的脚步骤然一顿,侧眸看向他。
巴西尔心头一凛,连忙摆手解释:“将军,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怎么感觉您跟刚见您那会儿比,变化也太大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