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沸点是200度以上。你在盆底倒了大量的醋,上面漂一层油。”
“看起来翻滚剧烈,那是底下的醋在沸腾。其实温度”
“哗啦——!”
话音未落。
顾清河的双手猛地插入了沸腾的盆中!
“啊!”林小鹿嚇得尖叫闭眼。
然而,並没有皮开肉绽的声音,也没有烤肉的味道。
顾清河神色自若地在盆里洗了洗手,甚至还搓了搓手指。
60度的水温,虽然烫,但对於常年接触热水清洗遗体的入殮师来说,完全在忍受范围內。
洗完。
顾清河猛地抽出双手。
他没有擦乾。
而是顺势一甩!
“哗——!”
带著热气和酸味的“滚油”,如下雨一般,劈头盖脸地甩向了站在对面的叶宗!
“啊啊啊啊!”
由於是管家的安排,叶宗根本没反应过来,以为那是热油,嚇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捂著脸,狼狈地向后跌倒,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周围的保鏢和家属也嚇得四散奔逃,生怕被油溅到。
原本庄严肃穆的內堂,瞬间乱成了一团。
顾清河站在原地,接过林小鹿递来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乾手上的油渍。
他的手,完好无损,只是微微有些发红。
“叶总,別叫了。”
顾清河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叶宗,冷冷道:
“才60度而已,洗澡水稍微烫点都比这热。”
“您这胆子还不如我养的那只鸟。”
叶宗这时也反应过来了。
“你你”
叶宗爬起来,满脸油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顾清河却说不出话来。
“手洗乾净了。”
顾清河扔掉毛巾,不再看这个跳樑小丑。
他转身,走向那张紫檀木大床。
走向那个掌控了叶家半个世纪、也掌控了顾家命运十九年的老人。
“接下来。”
顾清河从怀里掏出金针包,展开。
十三根金针在烛光下闪烁著幽冷的光芒。
“该给老爷子治病了。”
紫檀木大床上,叶震天就像一具枯槁的標本。
周围的烛火跳动,將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忽大忽小,仿佛隨时会被黑暗吞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