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后,他找遍了废墟都没找到,为此他做了十年的噩梦!
“这个夜鸦怎么会知道腰牌的事?!”
沈万壑的声音在颤抖。
这是连他最亲信的人都不知道的绝密!
难道
那个顾清河手里,真的有那块牌子?
还是说,当年顾修德那个老鬼,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孙子?
“董事长,您没事吧?”秘书嚇了一跳。
“滚!都给我滚出去!”
沈万壑咆哮著赶走了秘书。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扭曲的脸。
不可能那是十九年前的事了!
没人会有证据!
这只是巧合!
是那个写小说的瞎编的!
沈万壑不断地安慰自己,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 就在这时。
一阵极细微、极縹緲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咿——呀——”
那是京剧的唱腔。
悲凉,婉转。
“大王好汉做事好汉当”
沈万壑的手一僵,茶水泼了一身。
他猛地回头:“谁?!谁在唱戏?!”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在轻轻呼呼作响。
没有任何人。
“幻觉一定是这两天没睡好”
沈万壑擦了擦冷汗,试图平復心跳。
然而,下一秒。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了,仿佛就贴在他的后脑勺上:
“沈万壑火好大啊”
“我的腰牌怎么在你手里啊”
是个苍老的声音!
那是
师父顾修德的声音!!!
“啊——!!!”
沈万壑发出一声惨叫,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隨手抓起一个花瓶护在胸前:
“別过来!老鬼!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別来缠我!!”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保鏢们冲了进来:“董事长!出什么事了?”
沈万壑指著空气,脸色惨白:“你们没听见吗?有人在唱戏!有人在说话!!”
保鏢们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董事长这屋里没人啊,也没声音啊。”
“放屁!明明就有!”沈万壑怒吼,“就在我耳边!他在喊我的名字!”
保鏢们看著自家老板那副疯疯癲癲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异样。
董事长这是
中邪了?
而在盛世大厦对面的写字楼天台上。
顾清河架著那个黑色的定向扬声器,通过红外瞄准镜,精准地锁定了沈万壑办公室的落地窗。
“效果不错。”
顾清河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玻璃的震动频率已经调整好了,声音通过玻璃共振,精准地传到了沈万壑的办公桌位置。
“师父,接下来呢?”姜子豪在旁边搓著手,兴奋得像个刚做完恶作剧的孩子。
“接下来,轮到你了。”
顾清河收起设备,“谣言的种子已经种下,现在,该让它发芽了。”
第二天。
滨海市最顶级的“兰亭高尔夫球会”。
姜子豪穿著一身polo衫,挥出一桿漂亮的击球,然后看似隨意地跟身边的几个富二代閒聊:
“哎,你们听说了吗?盛世集团最近好像不太平啊。”
“怎么了姜少?你也关注这种八卦?”一个富二代凑过来。
姜子豪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我听我爸公司那个御用的风水大师说了沈万壑最近印堂发黑,那是『业火焚身』的徵兆!说是他早年间发家不乾净,背了人命债,现在债主找上门了!”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姜子豪掏出手机,翻出夜鸦那本小说,“你们看这个,这书里写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我听说啊昨天沈万壑在办公室里突然发疯,对著空气喊『师父饶命』,连保安都嚇坏了!”
“我靠这么邪乎?”
“怪不得最近盛世的股价有点跌”
“离远点离远点,这种事儿沾上就倒霉。”
谣言,是这个世界上传播速度最快的东西。
尤其是这种带著“豪门秘辛”、“因果报应”色彩的谣言,在富豪圈子里简直就是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