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情的笑容，之前的焦急和狼狈一扫而空。
“真是没想到啊，凡尘兄你居然成了药铺学徒！失敬失敬！”
“是啊是啊，凡尘兄，您这藏得也太深了！”空门也凑了过来，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羡慕。
“凡兄。”梦想江南也跟着小声说了一句，脸颊微红，不敢直视张凡。
“咳咳，”张凡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淡淡地说道：“哪里哪里，几位言重了，我也是运气好而已。”
张凡心里却乐开了花：“哈哈，装逼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看着他们这副震惊的样子，真爽！”
徐霞客压下心中的震惊，先从林郎中手里买了几份最基础的“止血散”，给空门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才凑到张凡身边，压低了声音，满脸好奇地套近乎。
“凡尘兄，不，凡尘大佬！您跟我们说说，您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郎中这儿，我们之前也来过，门坎高得吓人，碰了一鼻子灰，您这……也太神了吧？”
张凡看着他那副求知若渴的样子，心里暗笑一声，脸上却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嗨，其实也没什么。”
“我就是过来帮林师傅捣了捣药，顺便帮他看了看书，师傅他老人家慧眼识珠，觉得我骨骼惊奇，是块学岐黄之术的料，非要收我当徒弟，我推辞不过，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捣了捣药？
看了看书？
就……就这么简单？
徐霞客三人听得嘴角直抽抽，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插了好几刀。
他们烧火洗菜拉风箱，干的都是牛马的活，结果屁用没有。
人家捣药看书，干的是技术活，直接一步登天！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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