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玄灵先是一愣;
但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令姬璃失态的是何人,“妖主大人是从何判断,他藏身在中州的?”
“除了他不会再有人和千幽的妖力相似。”
姬璃凝声道。
虽然她不知道,当年陈青玄为何要冒死潜入妖皇宫,但绝不可能是为了到此一游;
必然怀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而在陈青玄离开后,她每每想到女儿的妖皇血脉是被一个人族激发唤醒的,纵使后来没有流传出血脉的消息
但每次想到仍感到一阵心悸。
结合两者,姬璃不难猜测,陈青玄潜入妖皇宫就是打着妖皇血脉的主意;
尤其还热心地帮女儿觉醒血脉恐怕也是在惦记什么!
原本她就怀疑陈青玄是想夺舍妖皇血脉,但因女儿的妖皇血脉顺利开发,她又没有任何证据
如今听玄灵所说,察觉到与女儿一样的妖力气息,好似瞬间让她确信——
陈青玄夺舍成功了。
只是对方的夺舍不同寻常,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强行夺走,而是一种类似于分一杯羹的侵占。
“妖主大人您这种猜测是否有些荒谬了而且我也无法断定,那就一定是跟千幽一样的妖力。”玄力听完猜测后,出于谨慎地表示道。
不等姬璃开口;
这时,一道倩影走进大殿,“可师尊他的确帮我觉醒了血脉,还帮我开发得更好我也没有感觉到有被人夺舍呀!”
赫然是姬千幽。
“妖主大人,我先退下了。”
玄灵识趣地离开。
待大殿内只剩母女二人。
姬璃轻叹一声,“千幽,你都已经知道他是人族了还喊他师尊我们妖族与人族势不两立!”
“娘亲,无论人族或妖族,其实都有好人和坏人。”姬千幽昂起小脸道,“或许师尊是有什么难处也说不定,若他真想害我当年在逃离妖皇宫后,他大可对外散布我有妖皇血脉的消息,届时,我们妖皇宫必遭大难但师尊他没有这样做,不就代表他没有想害我们妖皇宫么?”
“”
这话,姬璃倒是无法反驳;
除了被陈青玄摆了一道外,至今尚未发生什么实质性危害。
但到现在没有发现危害,并不代表陈青玄做过的事就能被遗忘,亦或者潜在的威胁不存在。
对方曾经的口无遮拦、肆无忌惮的目光、倒反天罡的训斥
饶是现在回忆起来,都让姬璃气得牙痒痒。
鼓起勇气的信任最后却让她输得那么惨!
如今女儿说话的态度,更是让她看到陈青玄的影子,“千幽,你该把那个贱人教你的东西,统统忘掉!”
“娘亲,你还在生师尊的气呀?”
姬千幽看出母亲的心结;
下一刻,她露出甜甜的笑容走上前,“娘亲,我早就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孩子了,是非对错,我自有判断你放心好了。”
“”
姬璃五味杂陈看着眼前的女儿;
下一刻,她摸了摸女儿如瓷娃娃般白净的小脸,眼中却满是心疼,“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这么多年,你是一点儿个都没长你就不恨他把你害成这样么!”
“唔?”
姬千幽一时不知该怎么回;
说实话她也挺苦恼现在这种形体的,看起来就毫无威慑可言。
所幸她平常也不用出门。
望着母亲心疼的神色,下一刻,她摇身一变道:“娘亲你看,我有术法可以变得跟你一样高的。”
“千幽”
望着变大后的女儿,姬璃苦笑摇头;
虽然两人身为母女,多少还是有一些差距,但如果是让不熟悉的人来看,怕是要以为母女俩是挛生姐妹。
毕竟姬千幽自幼便象是姬璃的缩小版,加之现在姬璃仍年轻靓丽,姬千幽变大后简直就是另一个姬璃;
即便陈青玄来了都分不清。
客栈中。
裴清漓关紧扇门,转身看向刚回来不久的爱徒。
姜素素一头雾水,“师尊,你要跟我说什么呀,还非要这么神秘?”
“”
裴清漓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但想到陈青玄之前严肃的表情,短暂沉默后,她还是硬着头皮道:“素素你会一些比较邪门的功法么?”
“邪门?”姜素素眨了眨长睫毛,不解道,“师尊指得是什么呀?”
“比如说”裴清漓绞尽脑汁,小心翼翼地试探,“操控断肢活动、毫无威力的幻象以及,可以激发人的性、本性欲望的手段之类的,会么?”
咚——
姜素素听得眼瞳一缩;
下一刻,她如拨浪鼓似的心虚摇头,“不会我不会!”
呼——
裴清漓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不等她开口;
这时,姜素素心虚地发问,“师尊,刚才倾雪跟你告状了么?”
“告状?”裴清漓下意识摇头,“告什么状呀?”
“啊没没什么我先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