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那只玉足的压迫,陈青玄咽了口口水。
而迎着姬璃一副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则是装傻充愣,“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
姬璃闻言凤眸微眯,
言语间,她加重了几分玉足踩踏的的力度,“这句话该本尊问你吧?谁允许你擅闯千幽寝殿的?”
“不是,你是在怪我么?”
陈青玄佯装不敢置信。
迎着姬璃审视的目光,他一张帅气的俊容,有条不紊地浮现出三分委屈、三分失望和四分痛苦。
预料到会被姬璃质问,他一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些天,为了帮千幽早日觉醒妖皇血脉,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边又要顶着你的压力,一边又怕冒然帮千幽觉醒血脉,会害她拔苗助长好不容易今晚才刚睡着,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可能奏效。”
“但这大晚上的我哪儿敢去打搅你,毕竟我也不能保证一定成功万一害你白期待一场,岂不是又要找我麻烦所以我就决定自己来试一试好在结果没有让人失望,我终于算是完成了承诺。”
“我本以为你会对我感激不已,终于能认可我这位千幽的师尊了,哪怕你刚才对我动手时,我都以为你是没认出我可现在,我终于算是看明白了。”
说着,陈青玄一把抓住身上的玉足,顾不上感受其柔软,满是委屈与失望地将其推开,
“你刚才认出我了你就是想杀我你是在怀疑我会伤害千幽你从头到尾就没相信过我你这是在侮辱我作为一个师尊的人品!!”
陈青玄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义愤填膺地指着天空。
简直就差把请苍天,辨忠奸写在脸上了。
“你放肆!”
姬璃被骂傻了。
还从未有人敢这副态度训斥她不想活了?
但陈青玄又骂得有理有据,不光是因为帮姬千幽觉醒了妖皇血脉,主要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任谁看了敢信这是装的?
一时间,连姬璃都情不自禁心生愧疚好似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
“本尊若想杀你,你早就死了哪还有机会在这大放厥词?”姬璃好歹是一位妖主,自然不能接受被人这般训斥;
还是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人。
而且现在,她还没有彻底搞清状况,不可能陈青玄说什么就信什么。
“好啊,反正千幽现在也觉醒了,我也算不辱使命。”陈青玄摊了摊手,一副视死如归道,“你要杀就赶快杀,免得待会儿后悔了。”
“你以为本尊不敢么?”
“你敢,你当然敢了。”陈青玄突然伸出一只手,大胆地戳着姬璃的肩膀道,“你连自己女儿的师尊都能踩在脚下你连全心全意帮助你们母女的人都不相信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此刻,陈青玄真可谓放肆至极。
但看似狂妄自大,实则是真没招了。
他很清楚若不能唬住姬璃,若不能让对方坚信他是问心无愧即便今晚他能侥幸不死,往后仍要被怀疑今晚的动机。
唯一的办法,就是逼姬璃认他没有私心!
破釜沉舟,并不是在契约完姬千幽就结束了更重要得是后面的收尾。
除了靠愤怒作死来证明,真没招了。
“?”
而被陈青玄拿指头戳的姬璃,则是一副怀疑人生。
他怎么敢的?
不等姬璃发怒,深知必须时刻掌握主动的陈青玄转身就走,“告辞!”
“站住!”姬璃立马喝止,只能先咽下嘴边的愤怒,“谁让你走了?”
“怎么?你都要杀我了,我还留在妖皇宫干嘛?”陈青玄淡淡回头道,“就当是我看错人了,本以为你是个恩怨分明的好母亲,但现在呵~你要杀就杀吧枉我还想着今后用什么办法帮千幽开发妖皇血脉,现在看来我们的师徒时光太短了。”
“如今妖皇血脉已经觉醒,我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要动手,麻烦给我一个痛快就看在我做了千幽几天师尊的份上。”
说罢,陈青玄硬着头皮再次转身。
“”
姬璃紧紧捏着粉拳,咯咯作响;
说实话,她不允许女儿的妖皇血脉暴露的决心,一直都没有变过。
所以说,她是完全不可能放走陈青玄的。
但她也并非是卸磨杀驴之人,尤其陈青玄言语间的道德审判无形之中给她施加压力;
而陈青玄又一副受尽委屈,连死都不怕的样子更让她心虚无言。
但这两点,并非是她尤豫的主要原因,作为一宫妖主,她能在情感面前靠理智做出最有利的决择。
而让她尤豫得是陈青玄看似无意抛出的诱饵——
开发妖皇血脉!
在陈青玄出现前,她连女儿有妖皇血脉都没看出,自是没有什么手段能帮女儿开发妖皇血脉,走向更高。
如今陈青玄说到做到,真帮姬千幽觉醒了妖皇血脉再说能想办法将妖皇血脉开发到更强大的层次。
换谁来了能不相信?
呼——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