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眼下大哥在前线上阵杀敌,而你新晋当上了状元郎,风头一时无两,爹自然希望你能为家里开枝散叶,身为长辈要操心的事无非就是这些罢了。
我心说里屋外屋都点着灯,很容易引起怀疑,以后你还是睡在里屋比较好,爹每日劳心国事已经很疲惫了,没必要再让他多操心。”
李如霜一席话自然有理,不过张真还是忍不住戏谑了一句,“开枝散叶是没错,可这事我一个人怎么办到?”
“照这么下去,咱们的事迟早瞒不住,还是早点想一个对策为好。”
在张真看来,既然李如霜心不在此,等再拖个一个半载的,他找个理由将她休了,随她去找那个如意郎君就是了。
谁知李如霜却幽幽地说了一句,“瞒不住就别瞒了,我们像这样一直过下去不也挺好。”
“啊?”
“我没有听错吧?”
张真想要确认李如霜说的算不算是胡话,然而后者却一下子悄无声息,像是已经睡过去了。
他不禁觉得这女人心思可真神鬼莫测,当即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