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紧张兮兮,眼神都透出害怕。
陆承昀将她又搂紧了,心疼地说:“我只是很不高兴,没有生你的气。”
阮钰小声说:“可是你对我很冷漠,我还以为你想跟我分手了……”
陆承昀的心脏又刺疼了一下。
他捧着女朋友肉乎乎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拨动,“你因为这个难过了一整天?”
阮钰重重地点头,眼睛也有点红,“我有点害怕,我还没想好离开你以后要去哪里流浪,好象没有你的地方都很陌生,很可怕。”
陆承昀心抽疼,既心酸又高兴。
心酸她都在想被分手后要去哪流浪,又高兴她象他离不开她那样,离不开他。
陆承昀抓着她的手指,轻吻着她的指尖,“你哪都不许去,就待在我身边。”
阮钰哽咽地点头,“陆承昀,我要待在你身边。”
男人将她揽入怀里,跟她紧贴在一起,听着彼此心脏重重地跳,踏实又可靠。
就这么抱了许久,什么话都没说,两个人的安全感慢慢归位,情绪也逐渐稳定。
陆承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头发,跟她解释,“是不是回来的时候我没怎么跟你说话,让你害怕了?我那会在消化情绪,不是故意不理你的,我习惯用不说话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阮钰听完好受了一点,酷哥是这样的。
但还是抓住机会跟他哼唧,“很吓人,我还以为你都不想看见我了。”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陆承昀埋在她脖间,像小狗一样蹭着她的脸颊。
男人身上热乎乎的气息传过来,让阮钰浑身都自然地放松了下来。
她依偎在他身上,伸手揪他的耳垂,嘀咕道:“陆承昀,你不问我跟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吗?”
上午他毫无理由地把她护在身后,专门收拾安柏源一个人,这点还让她挺意外的。
她以为,他至少要了解清楚后,才会站队动手,但他好象无条件相信她。
陆承昀顿了下,低声道:“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说你只是在考虑,是他一直在逼迫你。”
他们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邓院长是谁?”
陆承昀还记得那句话,那是给她试用的,也是最打动她的筹码。
阮钰松开他,诚实地说:“邓院长是央美院长,中美协主席,是整个美术界最权威的前辈。”
“安柏源让我找他请教,这就是试用。”阮钰心虚地说,“他说如果我跟你分手,邓院长就收我做徒弟。”
“但我已经很久没跟邓院长联系了。”阮钰说着还给他看微信页面,上次聊天还是很久以前。
陆承昀拿着她的手机,简单看了一眼,原来她真的尤豫过要放弃他。
很难过。
但又很庆幸。
因为他的女孩最终还是抗住诱惑,选择了他。
那是所有美术生梦寐以求的名师,也是她最珍视想要的东西。
她为了他放弃了。
陆承昀深深地看着她说:“我一定会努力重新爬上去,也给你请名师指导,像邓院长那么厉害。”
阮钰忍俊不禁,“没事啦,我自己画画也在进步,说不定将来是我成为名师呢?”
陆承昀重重地点头,“对,你也很厉害。”
小情侣相视一笑。
不过,陆承昀还没忘记一件事,“买洗碗机那天早上,也是他给你发的三条短信?”
阮钰人都呆了。
这他都知道?
陆承昀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果然那三条短信就是要来破坏他小家的,真是可恶至极。
男人冷着脸说:“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阮钰立马听话照办。
在男朋友盯着下,将安柏源的微信和手机号,全部拖入了黑名单。
陆承昀一想到微信黑名单删不掉人就难受,他记得阮钰曾经把安柏源拉黑过,但后来居然又把人放了出来。
思及此处,他浑身都不对劲了,象有蚂蚁在爬,想把安柏源抓出来再打一顿。
“咚咚——”敲门声响。
“是我的阳春面到了!”阮钰想下床去拿。
陆承昀拿着鞋子放她脚边,“我去拿外卖,你去摆勺筷。”
“好!”
小姑娘乖乖巧巧地去厨房,找了两双筷子和勺子,老实地坐下等开饭。
陆承昀端着两份面过来,语气温和:“先凑合吃,明天我再给你下新鲜的。”
“恩嗯!”阮钰先尝了一口汤,评价很好,“外卖的也还不错,你尝尝?”
她把喝了半勺的汤递到他面前。
男人毫不尤豫地含住,喝了点,“甜。”
阮钰呆了:“明明是咸的!”
陆承昀轻笑,“你甜。”
阮钰的嘴角又去跟太阳肩并肩了。
吃完饭,陆承昀把东西收拾干净,搂着女朋友去床上,黏黏糊糊地贴着她,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压在她小腹上。
阮钰就给他拨着头发,时不时又